郑谦脸色薄红,将柴三郎一把拉起:“我们不拼武力,我们拼脑子!”
薛乙三冷笑:“你刚刚还说了,这乱世,文人活的不如武人。”
坐在门槛上的六娘见不得哥哥被欺负,当即蹦起来,薛乙三几乎是瞬间扭头看过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吓得她往后一仰,准备好的话竟一时不能出口。
薛乙三见她不出声,就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柴六娘回神,掐着腰道:“谁说脑子不管用的,你武功比郑先生厉害,但你得听郑先生的!”
薛乙三一脸嫌弃:“你就想说这个?我保护他,是因为主公。”
“义父已经死了。”
“还有郎君呢,”薛乙三若有所指地道:“所以,要想在这乱世活下去,要么自己有高武力,要么在乎自己的人有高武力,可以保护自己。”
郑谦听他拐弯抹角的诱拐人,但直肠子的柴六娘显然没听懂,就干脆点明道:“六娘习武的天赋如何?”
薛乙三眼睛向下,眼皮微微低垂,这是一种很轻蔑的姿态,他高冷道:“还行吧。”
柴六娘还没反应过来,柴三郎和郑谦已经知道,能叫几乎和六娘王不见王的薛乙三主动找上门,还给出“还行”的评价,六娘的习武天赋一定极好,好到已经绝交的薛乙三都能不顾脸面地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