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得见机行事,要是后两种情况,赶紧就卷包袱跑路,洛阳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但这些未来之势他不能和六娘说,因为以柴三郎的阅历解释不清,也不想她一直忧虑。
所以柴三郎摸了摸她的脑袋哄道:“你放心。”
可能是柴三郎说得太坚定,所以六娘轻易相信了。
结果六娘也只开心了一个白天,因为傍晚郑谦就一脸惨白的回来告诉他们:“朝廷要打仗了,邢州将要沦为战场,我们接下来哪里都去不得,只能留在洛阳。”
他顿了顿,低声道:“有可能要往南边迁移。”
柴三郎惊声问道:“难道朝廷要南迁?”
郑谦看了他一眼后道:“不是朝廷要南迁,是我们要南迁。”
看了看柴三郎,又看了眼薛瑾,目光扫过柴六娘和薛令仪,想到柴六娘这一路上的果决和胆气,郑谦不想把他们当普通孩子看待,而当下局势也容不得他们像普通小孩一般长大。
郑谦原地转了两圈,回身正视他们:“你们还小,本不应该让你们为这些事烦忧,但接下来,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死,你们来这世间走一遭,我总是想你们能活长一点,最好可以长大成人,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有所追求,平安到老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