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六娘躺在床上舒服得很,虽然她绷紧了脊背,但一刻钟,两刻钟过去,她还是没忍住松懈下来,整个人累极了。
烦死了,他们到底动不动手?到底要窝在外面多久?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下床吼一嗓子时,寂静中传来一声呼啸,然后她就听到轻轻的瓦片响动声,没过多久周遭重新陷入安静。
屋外,薛乙三道:“回去休息吧。”
“郑先生……”
“他是安全的,今晚不会回来了。”
暗卫们应下,各自散去。
薛乙三这才转身要回自己房间,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扭头回来看了一眼房门,眉头微蹙。
柴六娘把弹弓和钱袋子重新塞回枕头底下,抱着被子翻了一个身,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下一刻,闭上眼睛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人已经睡着了。
睡在她里面的薛令仪从头到尾都睡得很规矩,显然对外面的事件一无所知。
而此时此刻,冯道才看完薛文芳的信,以及郑谦一直私藏着的证据。
他叹息一声道:“看来国家又要动荡不安了。”
郑谦道:“利益之争素来是你死我活,大家空有野心而没有道德,国无明主难安。”
冯道只当没听见,他放下手中的信,沉吟片刻后道:“我可以带你入宫,但皇帝是否会同意文芳的建议,我不确定。”
“是不确定,还是他一定不会答应?”
冯道:“你有把握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