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像很快,也有可能过了很久,反正在柴三郎第二次加柴时,远处传来一声悠远的嗷呜声。
柴六娘和柴三郎立即抬头看去,就见草丛后面的狼消失了。
柴六娘大松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觉得在哥哥面前丢脸了,她连忙为自己找回面子:“三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接我们了。”
柴三郎见她说得这么肯定,就问道:“为什么?”
柴六娘就从自己内袋里掏出一方印鉴。
印鉴不大,三个手指头大小,玉制,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柴三郎再见识短浅,也知道这东西不简单。
柴六娘:“我亲眼看到义父把这印鉴和信交给郑先生,这东西极重要,郑先生一定会回来找我们的。”
柴三郎:……
他咽了咽口水,问道:“信呢?”
柴六娘就从怀里取出一卷东西递给他。
只有两指来宽的灰黑色卷子,他拿到手里才认出来,外面这一层是油纸。
柴六娘见他不会拆,立刻上手帮忙。
她从油纸包裹中抽出一卷细绢,只有一指来厚,一打开,浅黄色的细绢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碎金般的光芒。
细绢展开足有三尺见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柴三郎不由凝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