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六娘满足了,高兴道:“那就行,郑先生放心,我和三哥都会帮你的,我们一起去洛阳!”
柴六娘一脸认真道:“义父要做的大事也是家祖和父母的遗愿,我一定会帮你的!”
郑谦松了一口气,应道:“好。”
柴六娘突然大声道:“我一定会帮你的!”
声音坚定而干脆,充满了无限力量。
郑谦不由露出笑容,点头回应:“好!”
郑谦很喜欢柴六娘,这孩子仁义、聪敏又坚韧,年纪这么小,竟这么快就从灭家之悲中脱离,目标明确又坚定。
柴三郎趴在郑谦背上,看着像个小大人一样的柴六娘,背着一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包袱,因为要追上郑谦,走两步就要小跑三步,一时痛从心起,鼻头酸涩得不行。
春风一吹,脸颊冰冷,他诧异地抹了一把脸,竟是一手的泪水。
这到底是他在心疼,还是身体的本能?
柴三郎看着柴六娘心中复杂不已,他得想办法尽快好起来。
年纪小恢复就是快,那当胸一剑几乎穿透他右胸,好在他是正常人,而不是各种小说里的主角,所以他心脏正常偏左,这一剑才没有要他的命。
止住血,又熬过了高热,他的伤口快速愈合,在和薛乙三分开了一个晚上后,他就感觉到伤口麻痒,只要不特意拉扯胸口,伤口就不会再开裂渗血。
而郑谦很照顾他们,食物给够,又注意保暖,他身上的低烧也退了,此时他已经不用郑谦背着,自己就能走。
郑谦就接过柴六娘身上的包裹,一手牵着一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