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在你们刚才闲聊、争抢牛肉的过程中，我已经利用韦恩量子协议完全接管了荒坂塔的全域底层区域网与防御中枢。
包括他们的深层机密伺服器【神舆】，也已经被我反向锁定。”
老蝙蝠转过头，看向落地窗前的林晓：
“现在，战术层面的收尾已经完成。唯一剩下的……就看林晓打算怎么激活这颗星球了。”
“卧槽？！”
刚刚还在自诩现代科技第一人的托尼·斯塔克，整个人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你特么什么时候干的？！你这个躲在阴影里连个代码都没敲过的黑漆漆怪胎，怎么可能比老子的贾维斯还要快啊？！！！”
而在旁边的蓬莱山辉夜，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发出了丧心病狂的狂笑：
“噗哈哈哈哈哈！！”
辉夜姬甚至极其应景地模仿起了热血日漫的旁白播报音，抑扬顿挫地高呼：
“【今日的胜负——蝙蝠侠大获全胜！钢铁侠惨败！败因：只顾着近战抢人头，被老银币偷了全图视野！】”
托尼·斯塔克：“……”
纽约首富僵在半空，胸腔剧烈起伏，嘴角抽搐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人再次陷入了被同行降维打击的极度自闭中。
老蝙蝠转头看向一边的露西，低沉的机械合成音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
“露西。神舆的底层数据流已被韦恩协议物理冻结。你曾经逃离的那个研究所……全部的残留数据都在底层隔离区。”
老蝙蝠将微型脑机接驳埠递到她面前：
“去吧。那是属于你的过去，该由你亲手给它画上句号。”
露西颤抖着伸出手指。
在埠接驳的刹那，深邃冰蓝色的数据洪流瞬间倒映在她的眼底！
这一次，没有致命的恶性黑墙病毒，也没有荒坂反情报特工的冷酷追杀。
在老蝙蝠那超越维度的防火墙庇护下，露西穿透了一层层加密绝密的资料库，终于……抵达了那座不见天日的冰冷深渊。
在那里。
密密麻麻、如同萤火虫般微弱而残破的数据心智残片，被荒坂像垃圾一样永久封存、奴役着。
那是数十个孩子的名字。
那是当年和她一起被关在冰冷水槽里、脑袋上插满电缆、一个接一个在深潜中被流窜AI烧穿脑髓的儿时伙伴！
“大家……”
露西看着那些熟悉却早已残破的意识代码，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出。
她没有把他们当成数据去掠夺，更没有将他们制成冰冷的AI傀儡。
在林晓悄然渡入的一缕大自然微光的拂照下，那些原本带着无尽怨恨与痛苦的冰冷数据，竟然在神圣的暖意中泛起了金红色的温润微光。
露西擡起微微发颤的手指，坚定地按下了最终的指令：
【指令确认：荒坂第四深网实验体研究档案……物理粉碎！】
【底层意识协议解除……正在执行全面安息格式化！！】
无数道被折磨了整整十年的微弱光点，在神舆的废墟中化作漫天纷扬的金色光尘。
隐约间，露西仿佛听到了那些童年伙伴们在虚无中传来的释怀与欢笑。
“大家……我们自由了。”
露西拔出埠，浑身脱力般靠在大卫的肩膀上，捂着脸无声地痛哭着。
十年了。
那个在大雪中独自逃亡、把心彻底冰封成刺猬的女孩，在这一刻，终于亲手葬下了所有的梦魇，迎来了真正的新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