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法确定团长生死的情况下,即便是理论上最有可能拼着受重伤却有机会跑路的窝金都选择留了下来,结果当团长的脑袋被西索拿在手上的时候,库哗的心都凉了。
他当然狠西索这个叛徒,但更狠的,显然是罗夏这个引导着一切发生的家伙。
「呦呵?敢这么看我是吧?那行~」
面对此时库哗的怨恨眼神,罗夏反倒是乐出了声。
正所谓当你足够弱小的时候,连发怒看起来都是可爱的,因为库哗的硬实力在整个旅团当中都是垫底的存在,本人也没有开发过与现实战斗相关的念能力,只要罗夏想,他分分钟就能按死库哗。
但你既然来这一套,那就等着被协会当成核动力牛马压榨吧。
「想不想知道他的具体能力?协会那边可能用得上~」
无视库哗怨毒的眼神,罗夏直接看向了奶牛男,用明显的诱导式发言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哦?你知道?」
奶牛男有些好奇地接茬,然后就听到了罗夏爆出了详细过头的描述,以及————库哗那从原本的怨毒变成愕然再转变为惊恐的自光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