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西索铁了心不主动踏入到恶魔城的领域范围內,那么自己就没办法对他做些什么。
“算了,胆小鬼永远只是胆小鬼,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团长的纵容。”
在確认西索真的不打算回应后,飞坦也是懒得多说些什么了,而是將目光重新放到了其他人身上。
“总之,如果你们想过这片大墓地,那就要先过我这一关,这是我的职责。
不过如果你们真要来的话————”
飞坦顿了顿,隨后无比认真地说道。
“那就必须要抱著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的觉悟。”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发生了,飞坦在说完这一通话后,好像就对生前人际关係的留恋骤然就减少了一大截似的。
看向西索的的目光变成了“生前没能宰掉的討厌鬼”,看向芬克斯的目光变成了“生前最好的大亲友”,甚至看向库洛洛的目光都变成了“生前最敬重的团长”。
而这种情绪的变化也是从行动上体现了出来,只见他完全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是一个后跳,轻盈无比地向著来时的方向快速奔袭而去,只留下了一群情感复杂到难以言喻的生前伙伴们的无言注视。
“团长,计划不变吗?”
依旧是窝金这个看似鲁莽,实则总是顺从本能来善用自己这份鲁莽,来做一些他人不好做的事情的傢伙起手打破了沉默。
“嗯————”
从飞坦现身开始,头脑就开始风暴起来的库洛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短暂的沉吟后看向信长。
“信长,你確定之前在那片目的碰到的魔物是一具著甲带盾剑的骷髏战士吗?”
“我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