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些话只有死了一次之后才能更加轻鬆地说出口。”
飞坦轻描淡写的回答,反而让信长握住刀柄的手更加用力,以至於青筋暴起。
在场的恐怕也只有信长自己才知道,飞坦为什么会如此突然地向自己的道歉————但也正因为如此,他的胸口好像更痛了。
视线流转,飞坦的目光又落到了芬克斯身上。
“你绝对不是他,不是的,飞他不会说这种话————”
芬克斯像是在自我催眠一样反覆叨咕,表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破碎感。
飞坦嗤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令大傢伙都没想到的是,飞坦的视线,竟然最终越过了眾人,落到了西索的身上。
误?我吗?
感受到了飞坦这种完全不加掩饰的敌意视线,西索做出了那个经典的手指自己一脸疑惑的表情包。
“西索!”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团长也是!对西索太过於纵容了!”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让团长这么纵容你!”
“死而復生”的飞坦,竟然是对西索直接下了战书!
而屏幕那一头任由飞坦自由行动的罗夏,则是几乎同步拨打了天空竞技场的內线电话。
“歪~~给我送一箱焦糖爆米花、一箱巧克力球和一箱冰可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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