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龙青鳞单手支着下颌,一手曲起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具体说说,埋汰到什么地步?”
龙寒脸色一白,然后连连摇头,“您刚和太傅大人喝了酒,用了饭食,就不和您说了。”
“怕我吐了?”龙青鳞邪肆轻笑,“龙寒你小子也太小看本指挥使了。”
龙寒见他不信邪,只好强忍着恶心和自家指挥使说了一些。
“停停停……呕……”
龙青鳞随即吐了个昏天暗地。
龙寒一脸无奈。
他家指挥使就是这样……
不大听人劝。
可人又菜。
最是见不得那些埋汰……
“嗯,龙寒啊……这个决策,是本指挥使的错处。”
“罢了,西南方向,就不再安排了罢,那些已经安插好的钉子,就留在那里。”
“不过……留在那地方实在是太难为他们了,就……就每个人每月涨二十两银……”
“不!每个人每月涨五十两银!”
“真他大爷的……不是人呆的地儿啊!苦了那帮子兄弟了!”
龙青鳞说到这里,满脸的不忍。
龙寒一惊。
他家这抠抠搜搜的指挥使大人怎么……
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大方,主动给人涨月俸啊!
还是一人每月涨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