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眉头微拧。
韩徵立即冷哼一声。
“岳老参将,你僭越了!”
“圣上和安宁侯说话,岳老参将横插一杠子,是想为何?”
“你将圣上放在眼里了吗?嗯?”
岳老太爷闻言浑身一颤,软软倒在地上,口称不敢,请求饶恕。
花花懒得和他这个多费口舌。
多看他一眼都嫌弃。
时下这风气,大家族也好,中小家族也好,这老家主偏心嫡长,她能理解。
可这个老东西又贪又恶。
在人安宁侯年少用拼死得来的军功交换……
让这老东西写放妾书放了他母亲时,却被这老东西记恨到如今。
也是安宁侯是个体面人,私下里并没有报复这老东西和他那个不安分的嫡母,还有几个嫡兄。
否则,凭安宁侯的脑子,这些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今日她之所以改变主意和韩徵来了安宁侯府,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第一,安宁侯这个人的思想超越了这个时代的人很多。
比如,他和发妻夫妻情深,在发妻明确不能再生育的情况下,没有为了生儿子纳妾要通房。
第二,他是个很有良心的人,为了让母亲摆脱做妾的身份,年少就拼死用军功换得母亲自由。
第三,他尊重别人,不为一己之私就逼迫男方入赘。
也不畏惧家族势力和压力,坚持要将爵位传给他自己的后人。
第四,他认可女儿的血脉也是他的后人。
就凭最后一条,花花今日也替他撑腰撑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