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自己能顶起来。”
秦如茵笑着点头。
至于五房,老五其实也很精明,也不用操心。
何况五房的侄女侄子都还小,亲事还早着呢。
“夫人,既说起孩子们的亲事,我倒是想起阿晋的亲事来。”
秦如茵见他提起自家小弟的亲事,叹了口气。
晋哥儿今年已经二十三周岁了。
晋哥儿当年科举名次也挺不错,虽不是前三甲,也是第八名。
她娘家三个嫡亲兄弟,两位兄长从武,小弟晋哥儿从文。
加上她父亲也从文,两武两文,不知惹了多少人暗中艳羡。
紫荆胡同秦家这些年在勋贵圈子里也越发惹人注目。
“别提了,一提阿晋的亲事,我倒是还好,就是替我爹娘发愁。”
秦如茵无奈叹气。
“阿晋再晚两年说亲我都不急,就是我爹娘这两奶奶越发着急了,都快急出心病了。”
“着急也是人之常情。”姜九霄道。
“阿晋的年纪,也的确该说亲了。”
“岳父岳母已经是很开明的父母了,就是阿晋是他们最小的孩子……
二老年纪越发大了,帮忙操办孩子们的终身大事是他们的执念。”
“阿晋一直没成亲,岳父岳母就会觉得他们的任务还未完成,这也是一种煎熬。”
“这些道理阿晋自己也都懂,可他就是厌恶去相看,一心只想做他自己的事,总不能架着他去相看。”
“阿晋在礼部的差事做的极好!”姜九霄眸中带笑。
“礼部尚书都在我面前夸了好几次了。”
秦如茵听着也是欢喜。
阿晋在礼部不过是六品的主事,主管外交接待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