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知道是她做的,可就是找不到任何证据!
真是气死人。
他女皇母亲当机立断,抓了这女人进监狱,但被他兄弟们劝阻了。
当然,只要到了他们皇家监狱,有的是手段撬开这女人的嘴,让她承认……
可她如此沉稳,也如此嚣张,根本不惧。
他们布列癫帝国这些年连年向外征战,不知征服了多少殖民地。
他们布列癫帝国的国旗几乎能插遍寰宇了!
可,大应朝是这个世上最难啃的骨头……
明明只是个落后的农业国,工业也只处于雏形期,可偏偏军工这些重工业发展的极好。
本土人口众多,幅员辽阔……加上军工业发达,海战中一战灭了灜国五分之四的海军战力。
他们布列癫帝国实在不敢真的抓她进皇家监狱审讯。
他知道自己的试探破产了。
只得临时换第二个计划。
扬起灿烂笑容,他对秦如鹤行绅士礼,“秦大使恐怕误会了!
我奉我们女皇陛下之命来请秦大使进宫商议金帐汗国和钦察汗国交战之事……
还请秦大使移步,车已停在……使馆前,咱们这就出发?”
变脸如此自然,当真是让秦如鹤这个在西洋国游学几年的人都叹为观止。
她是受过训练的,喜怒不形于色。
“布莱登亲王殿下,早是这个态度也不至于让人误会。”
“走罢。”秦如鹤微微拱手,用的是大应礼仪。
布莱登绅士的伸手示意秦如鹤挽着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