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是盼着你不好,是想要你明白,这门当户对啊不是一纸空话,这是老祖宗的金玉良言啊!”
宋建安回道:“父亲何必再挑拨离间?”
“结两姓之好的确是门当户对来的好,可门当户对只是门第相当才叫门当户对?”
“父亲既说儿子是泥腿子出身,那么还请父亲自己也看清楚自己。
终归是父亲是泥腿子出身,让儿子吃了这么多苦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儿子已凭一己之力改换了老宋家的门庭,老二老三也依仗儿子才过的如此滋润,父亲和母亲还有老二老三都该盼着我更好才是!”
他的一番话让宋老爹彻底没了脸,再也待不下去了,恨恨的甩袖离去。
回老宅的路上,宋老太太就忍不住埋怨起宋老爹。
“老爷你也是!明知道老大是那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何必非要和他对着干?”
“你若和他说些软和话,他未必不会同意咱们带着老二老三两家去住他那个大宅子。”
宋老爹气呼呼的回头瞪她:“蠢妇!他自小就极有主意,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何时会因着软和话就改变主意了?”
“你这个时候来说这话了……也不知来之前是谁和我说,让我好生在他面前哭诉,让他心软的……”
宋老爹被老伴挤兑的越发恼羞成怒。
宋老三却冷喝一声:“你们不要吵了!今儿没见老大已经被你们激出了杀性了?”
宋老二也一脸心有余悸的说:“是啊父亲母亲……若今日我和老三不服软……
还要跟着你们二老逼他,儿子丝毫不怀疑老大他真的会将我和三弟投到那诏狱去!”
宋老爹断喝:“他敢!”
宋二郎冷笑一声:“父亲,您如今还不愿意服软……
从前咱们都觉得老大是咱们的亲人,不觉得他多可怕。”
“可外面人怎么称呼他的?杀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