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娘家不是倚仗,倒是夫家在我对抗娘家的不公时,成为了我最强大的依靠。”
“这人嘛,趋利避害是本能,我也不能说我自己多高贵……就这样和他凑合着过下去罢了。”
秦如茵见她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得道:“长嫂,其实长兄很不适合在朝堂,他这些年一直很辛苦。”
“当然,这不是我说的,是我家太傅大人说的。”秦如茵也苦笑了一声。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她还不明白,她作为妯娌,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方氏轻轻瞌了瞌眼皮。
是这样吗?
这些年,他从未在她面前说过不喜朝堂的话。
只是,她也不能否认。
很多时候,他下了衙回府时,都很疲累。
她娘家父兄也会如此。
秦如茵见她在沉思,也没打扰她。
便陪在一边喝着温水。
方氏思虑一番后,抬眸看了看秦如茵,眼里都是感激。
“茵茵,有些话,恐怕你也是不得不和我说的……我明白你的心,也感激你!”
方氏没说她打算如何,只是这话一出,秦如茵明白她恐怕已经有了取舍。
便笑道:“长嫂刚回府就被我劫到了我的明澜居,恐怕母亲此时等长嫂已经等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