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松仁瞳孔里全是震惊,就要再劝,韩徵朝他摆了摆手。
“大人!”松仁都快要哭了。
“大人呐,小的知晓您心里还有……还有那位夫人。
可您也和松仁说过,那位夫人如今有了新生,您不会再强求了。”
“既是如此,大人您自己也该去追求您自己的新生啊!”
“您听小人一句劝,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有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那位夫人都能勇敢的跨过去如今幸福美满,大人您也该勇敢跨过去,也要幸福美满才是啊……”
松仁这一番话倒是让韩徵十分感动。
他伸手在松仁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轻声道:“谢了兄弟。”
松仁石化了。
脑子里什么都不会想了,只有他家大人对他说的那句“兄弟”。
他家大人如此人物,却愿意喊他一个做奴的一句“兄弟”!
哪怕……哪怕他家大人只是随口的这一句称呼,也足以让他对自家大人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了!
“大人……”
韩徵以为他还要再劝自己,“你别劝了,你家大人心意已决,这辈子不会再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还有,你也知道今日太傅大人寻我喝酒,太傅大人的酒可不好喝啊。”
松仁见自家大人脸上还浮出点点笑意,也顾不得许多了。
不管如何,自家大人如今高兴就好。
唉,这姻缘之事最是不可捉摸的东西。
如他,也三十好几了,不也还打着光棍呢嘛?
算了算了。
若自家大人真如他自己说的,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喜欢的人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