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友又重重一巴掌才将他拍回了神。
好友最先和他埋怨的是,自从秦家那个大姑娘和离归家了,他那个小舅子如今一蹶不振,他家夫人愁的头发都白了几根。
韩徵正是好友的小舅子。
其实……
自从她嫁给了韩徵后,他就和他这位好友喝酒都少之又少。
否则,也不会是好友拿着酒自己找到他这里和他喝酒。
他也刻意不去关注她的消息。
只要她过的好,就好。
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和兄长们都开始操心他的亲事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无法娶妻生子了。
便和母亲说,他有个奇怪的癖好,只喜欢成过亲的女子。
这是他心里的执念。
也是他的妄想!
妄想哪一日,她若是和那韩徵过不下去了,他便立即请官媒去她娘家提亲!
但他也明白,韩徵也是个优秀的男子,即便出身弱了些。
后来,果然听说她和他夫妻恩爱。
再后来,他便不关注他们了。
也许是逃避吧。
越知道他们恩爱,越痛苦……
母亲当时大怒,后来便也认命了。
开始为他寻找和离过的女子或者守寡的女子让他相看。
为了不让母亲和兄长嫂子们起疑心,他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