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沈玉郎。
这一剑,他精准地控制了力度,只废了沈玉郎的四肢,没有伤及他的要害。
四肢经脉被切断,就算他是后天境武者也不可能再动手。
想逃更是痴人说梦。
“你……你到底是谁?”
沈玉郎趴在地上,仰起头,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青袍男子。
他的脸上满是鲜血,再也没有了此前的从容。
对方明明只是一个昊金上宗的正式弟子,怎么能这么强?
在对方身上,沈玉郎仿佛感受到了圣子圣女身上才有的那种恐怖气息。
这时,受伤的魏将军急忙跑了出来。
他的左手捂着受伤的右手腕,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上。
但他没有在意,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张宿面前。
看到张宿后,他脸色一变,当即跪倒在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禁卫副将拜见上使!”
他刚才在侯府里看清清楚楚,这位上使大人一剑就废掉了那个大自在教妖人。
那种恐怖的剑法,简直闻所未闻。
他虽然是后天境武者,可在这位上使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起来吧。刚才你奋勇杀敌,我都看到了。”
张宿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
刚才魏将军冲上去和沈玉郎拼命,虽然被一剑伤了手腕,但那不是因为他怯懦,而是因为他和沈玉郎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
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尽忠职守了。
魏将军心中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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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才但凡有一丝放水,或者畏缩不前,那他恐怕就完了。
“上使?这一次昊金上宗领头的有两人,一个是亲传韩秋白,另一个则是混元峰首席弟子张宿。你身上没有穿紫袍,不是亲传,所以……你是张宿?”
武清侯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张宿。
他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摸清楚了混元峰众人的情况。
毕竟他在乾国经营了几十年,眼线遍布朝野,上宗的人一进城,消息就已经送到了他的面前。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混元峰首席,居然就是当年那个被他害死的御史的儿子。
“不错,我就是张宿。武清侯抗拒本使,应当如何?”
张宿转头看向魏将军,语气平静地问道。
“应当杀无赦!”
魏将军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的声音很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上使代表着上宗的威严,抗拒上使就是抗拒上宗,这是死罪,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好。那我也懒等你们的审讯了……”
张宿说完,手中的掠影剑随手一划。
剑光一闪而逝。
快让人根本看不清剑的轨迹。
“噗嗤。”
武清侯的喉咙上便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武清侯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喉咙。
但他却怎么也捂不住那道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袍。
最终,武清侯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武清侯死了。
这一段因果,也算了了。
对现在的张宿来说,杀一个武清侯,和踩死一只蚂蚁也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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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武清侯的家眷。
“魏将军,武清侯府的家眷……”
张宿看了魏将军一眼。
魏将军立刻心领神会,当即说道:“武清侯勾结大自在教妖人,罪不容赦,当全家处斩!”
“行,你们看着办吧。”
张宿挥了挥手,不再多说。
武清侯府众人皆脸色苍白。
几个妇人直接瘫软在地上。
这一下,整个武清侯府是真的完了。
张宿看了一眼地上的沈玉郎。
他一手抓住沈玉郎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张宿的速度极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回到了皇宫。
紫宸殿的灯火通明,宫女和禁卫看到张宿提着一个人从天而降,都吓了一跳,纷纷跪下行礼。
张宿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自己居住的东侧殿。
“扑通。”
张宿将沈玉郎扔到了地上。
沈玉郎的身体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了一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但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四肢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将地面染红了一片。
沈玉郎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张宿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道:“你这点伤势,还死不了。再装死,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沈玉郎乃后天境武者,身怀内力,体内气血旺盛,恢复力远超常人。
就这点伤,虽然看起来吓人,但远远不至于致命。
于是,沈玉郎睁开了眼睛。
“说说吧,你们大自在教究竟在乾京找什么?你想清楚了再回答,若让我不满意,我就让你去皇宫里当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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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宿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玉郎听到“当太监”三个字,浑身一哆嗦。
死,他倒是不怕。
他加入大自在教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可要是当了太监,对他而言,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一万倍。
他“玉面郎君”的名号,靠的就是那张脸和那身风流本事,若是成了太监,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我说了,你给我一个痛快。”
沈玉郎咬着牙说道。
“可以。”
张宿点了点头。
看来沈玉郎也知道,无论如何他都活不了。
大自在教的妖人落到上宗手里,从来没有活路。
现在他只求一个痛快,不想受尽折磨而死。
沈玉郎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我也是意外听到圣女的话,似乎是在寻找一株极其特殊的宝药。”
“嗯,宝药?”
张宿眼神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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