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有匪气,气质也很温和,不像江湖人,倒像出游的公子哥。或许只是好奇,不用太紧张。”
总鏢头李贺说道。
李贺乃镇远鏢局总鏢头,江湖人称“鬼头刀”,其刀法凌厉又诡异,极其难缠。
年轻时,李贺也闯荡江湖,闯出了一些名声。
年纪稍大后,便创建了镇远鏢局。
靠著曾经在江湖上闯出的威名,镇远鏢局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不过,隨著李贺年纪越来越大,他也逐渐把生意交给了儿子。
这一次,因为货物极其贵重,他才亲自坐镇。
“爹,此人看著细皮嫩肉,不像有武功的样子。不过,那柄剑倒是不错,可惜了……”
李贺身旁,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轻声说道。
这是李贺的女儿李小嫚。
这一次也缠著李贺,一定要跟著来押鏢,见识一番。
李贺神色一肃,用筷子敲了敲女儿的手,低沉著声音道:“背后莫要议人长短,这是江湖规矩!一些高手感知敏锐,即便隔得很远,也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
“何况,这一次你看错了,这位公子多半出身名门世家,说不定还是大派弟子,修炼的是上乘武学,哪里会像我们这些江湖武者一样,需要日日打熬力气,弄得一身是伤?”
李贺说完,当即端上酒杯,朝著张宿的方向一拜,高声道:“贵人恕罪,小女无状,若衝撞了贵人,小老儿在这里赔罪了!”
说完,他当即仰头自饮一杯。
眾人还不明所以。
怎么总鏢头就向那个公子哥一样的年轻人赔罪了?
下一刻,张宿却抬起了头,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李小嫚与李贺。
“总鏢头客气了,小事尔,无需在意。”
说完,张宿也喝了一杯。
听到这话,眾人才惊觉。
敢情那个公子哥,真是“高手”啊!
这么远的距离,他们说话都能听到。
一时间,眾人对总鏢头就更加钦佩了。
不愧是老江湖,这眼光就是毒辣。
“爹,我是不是闯祸了……”
李小嫚拉了拉李贺的袖子。
她满脸通红。
“现在知道怕了?江湖上能人辈出,以后可不能在人后乱嚼舌根。”
李贺教训道。
“是,爹。”
李小嫚低下了头,不敢再隨意议论了。
“小妹,这次出来就是长长见识,不用担心。”
这时,李小嫚的大哥李武石走了过来,拍了拍妹妹的头,以示安慰。
“爹,您就別再嚇唬小妹了。”
李武石笑著说道。
“她就是你们娇惯成这样,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