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老者,阮英豪和阮英杰兄弟起身:“爸,您来了?”
这个老者正是阮流苏的爷爷,阮正直。
阮正直见两个儿子起身迎接,挥了挥手道:“都坐下,我自己能进来!”
阮英杰、阮英豪兄弟见此,又重新坐了下来。
阮正直直接来到了宴席的位置坐下来,看见阮流苏,笑眯眯的道:“苏苏,回来了,在蓝星大学怎么样?”
阮流苏答了一句:“还好!”
“爸,您怎么自己来了?陈烈的爷爷呢?”阮流苏的母亲程茹矜问道。
阮正直脸色一变:“我们聚会,叫上他那个黑了心的老家伙干什么?”
众人听到阮正直的回答,皆实一惊。
程茹矜讪讪道:“爸,陈烈还在场呢,您怎么能这么说他的长辈呢?”
“我这么说他一点儿也没毛病,那黑了心的死老鬼,他就算现在出现在这里,我这么说他,他也没有脸还嘴!”阮正直冷哼一声。
在场众人都有一些尴尬,阮英杰道:“爸,您少说两句,当着人孙儿的面说人家爷爷,就算你们是几十年交情的老友,也不合适。”
程茹矜也打圆场道:“陈烈,可能你爷爷与苏苏爷爷平时就是这种相处模式,你别介意。”
陈烈摇了摇头,他也猜到了阮流苏的爷爷为何会这么态度,肯定是因为爷爷陈石坚让陈野冒充东川省武魁首的事。
于是他道:“流苏爷爷的话有理有据,我不会介意的。”
“算你小子识相!”
阮正直冷哼一声道:“小子,不是我说你,你爷爷那老家伙人品确实有问题,连我这种几十年交情的老友都照坑不误,你是他孙子,都是一个根上结出的果,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严重怀疑你跟陈石坚一个熊样。
老实说,我不放心把孙女交给你!”
“爷爷,你说什么呢!”
阮流苏顿时瞪了一眼爷爷。
“爸,你这话怎么说?就算跟陈烈爷爷闹了矛盾,也不要牵连到陈烈的身上。”程茹矜道。
阮英杰也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谁坑你了,怎么坑的?”
阮正直张了张嘴,沉默了下来。
“爸爸,你别管爷爷了,你看他支支吾吾的,能说出来什么?”阮流苏说道。
程茹矜向陈烈打圆场,劝说陈烈不要介意,陈烈摇头说了声“没关系”。
在确定了陈烈的爷爷不会来之后,阮英杰就安排武道楼上餐。
很快,一道道由千年灵药、武道奇珍制成的菜品被端上了桌。
“陈烈,你是第一次过来作客,多吃点。”
菜品上齐后,程茹矜就招呼陈烈吃饭。
陈烈道谢一声之后,就开始吃饭。
武道楼的菜品,跟蓝星大学的武道餐没什么区别,但味道却远超蓝星大学的武道餐。
席间,阮英杰嘱咐道:“陈烈,你和苏苏将来都是要上星空大学的,星外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环境。
算算时间,你们应该很快就要升入星空大学,那里环境远不如蓝星温和,希望你们在星空大学之内能互相照应,帮助彼此将武道之路走得更长远。”
“说是互相照应,其实还要多倚仗你。
苏苏从小到大所处的生活环境和武道环境,几乎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属于温室内的花朵,到了星空大学,恐怕自力更生都难,别说照应你了。
可你不一样,因为你是从蓝星底层,一轮轮残酷竞争脱颖而出的,相信到了星空大学,你这种强大的竞争特性会更加显著。”
还不等陈烈说话,阮流苏却不忿道:“我哪有这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