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我爸之前参军行伍,升至校官,后来受伤退伍,在邻省的一家大企业工作。
我妈在昌东市政体制的基层工作。”
程茹矜微笑着颌首,她一早就知道陈烈家境普通,现在听到陈烈的回答,对陈烈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
虽然她不在意陈烈的家境,但毕竟关系到女儿的未来,还是要多了解一番的。
“这么说,你报考武科之后,家里应该不能给你提供很大的帮助吧?
这样还能在东川省武道多久,甚至成了川中地域的三省武状元,足可以证明你武道天赋绝佳。”
陈烈说道:“还好,其实我的资质只能算一般偏上。”
程茹矜看着陈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少年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用这么自谦。”
从贫瘠省份底层厮杀出来的天才,跟权贵子弟就是不一样。
程茹矜是蓝京人,苏南省也算是武道相对昌盛的省份,她见惯了权贵家族出身的武道天才是如何的张扬跋扈、不可一世,现在看陈烈的谦逊,自然格外顺眼。
陈烈听阮流苏的母亲这样认为,也不解释,毕竟三省武状元这个称号往外一挂,就知道不可能资质不好,如果他强行解释,只怕别人会以为他在装。
阮流苏这时说道:“妈妈,你说的川中三省武状元,已经是过去式了。
陈烈现在的武道已经今非昔比,更进一步了。
在蓝星大学,目前除了那个蓝京的武魁首,陇海省、京畿省这两个第一,都已经是陈烈的手下败将了!”
“哦?”
程茹矜听到女儿这么说,顿时心中一惊。
蓝星前三大行省,和其余省份可不在一个档次,蓝星前三的省份,都是集结全球的资源来供养的,这三省的武道培养对标星外,虽然肯定比不上星外,但也不是其余省份能比的。
一个出自川中贫瘠省份普通家庭的少年,在上蓝星大学几个月,就能与蓝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一较高下,一定属于蓝星百年一遇的武道天才。
女儿虽然也是苏南省的顶级武道天才,但对比陈烈,还是有些不小的差距的。
程茹矜当然不会认为女儿这话是假的,对陈烈道:“陈烈,没想到你的武道天赋竟然这般出众,我们流苏的武道肯定不如你。
现在年轻一辈的武道比我们那时候的武道不知进步了多少,我和流苏她爸爸,很多情况也指点不了她武道,你如果有时间,这方面可以多帮一帮她。”
“我会的!”陈烈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程茹矜就开始询问陈烈各方面的情况,乱七八糟,问了半个多小时。
其间,阮流苏略显无聊的晃着脚,好一会儿之后,她见母亲还喋喋不休的问话,忍不住打断道:“妈,我爸呢?”
“你爸在后院的练功场练功呢!”
“练功?我爸武道遇见瓶颈不是很久了吗?他在练什么功?难道瓶颈突破了吗?”阮流苏问道。
“前段时间,你外公代表武者协会邀请你爸参加常任理事星争夺战,并送上了一门来自星外的武技,让你爸尽量在常任理事星之争开启之前修炼成这门武技。
你爸在家里修炼武技,已经快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你爸连家门都没跨出去一步。”程茹矜说道。
“哦,那我去看一看!”
阮流苏给陈烈使了一个眼色,说道:“陈烈,你也跟我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