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这句话指向的含义。
大概是武圣不敢确定他是否窥见了人体大秘,是否触碰了枷锁,故此不敢明说。
那所谓的法,大概就是斩断枷锁的法。
因为谁都知道,这种法门,是很难找到下一门。
包括武圣也知道,江宁能再找到相似功效的斩枷锁法门,机会是无比的渺茫。
故此也给他留下了这句鼓励之言。
“世间一切法,皆为人所创!”江宁心中喃喃,然后哂然一笑的摇摇头。
他心中明白。
这些法门,没有积累,没有底蕴,没有见识,一切都从无到有,从零到一,何其之难。
能成,又需要多少时间?
有这些时间,还不如直接力大砖飞。
在之前不了解的情况下,他已经试过了。
只要肉身够强,力量气血足够强,他就能崩断体内枷锁。
右臂之上的九根枷锁,已经被他崩断。
且还尚有些余力。
只是他不急罢了。
对实力真正大的提升,不是一条两条枷锁的崩断。
而是一个部位的枷锁崩断。
而今他的积累,远没有达到崩断另一处部位枷锁的层次。
心中思索,他又暗暗摇了摇头。
斩枷锁之法。
他毫无头绪。
“只能靠自己了!”他口中喃喃。
随后目光扫过屋内。
茅草屋就被简单的木板割断,一侧为厅,一侧为房间。
视线扫过去,一览无余,没有了更多的发现。
他也明白,这张信纸,是那位武圣这这里给他留下来的唯一物件。
随后,他收敛目光,退出茅草屋,将房门重新带上,闭合。
片刻后。
江宁站在柴扉前,目光扫过前方的茅草屋全景。
院中石桌依旧,茶壶已凉,还有积灰。
随后,他伸手将柴扉轻轻合拢,木门贴合门框。
微微用力,发出一声‘哐当’的声响。
“前辈,我走了!”
江宁又对着前方茅草屋抱拳一礼,郑重躬身。
随后,他转身离去。
随着几步迈出,身形渐渐消失这方洞天之中。
下一刻。
江宁的身影就出现在山峰之上。
山风猎猎,吹的他衣袍作响。
他站在峰顶,看着远方,目光能看到王都的轮廓。
“武圣作化,按萧无阙的说法,瞒不了几日!”
“一旦消息散发,届时必然会天下大乱!”
他心中喃喃,有些沉重。
原本天塌下,也有人撑着。
他的背后,也一直站着这颗大树。
而今这个天塌了,大树倒了。
“接下来,就只能全靠我自己了!”
吹着呼啸的山风,他心中喃喃,有些沉重。
他如今虽清楚自己的实力已非昔日可比,但他也知道,自己还没走到比肩武圣的层次。
下一刻,他握了握拳。
感受到手中的力量,心中稍安。
......
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