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目光扫过其他黄金部族的人一眼,便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此刻,阿史娜注意到身后部分黄金部族领头人的目光,心中暗感不妙。
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蕴含的阴寒之意。
她知道,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之前的行动,便有黄金部族的领头人抓到了一些苗头。
方才的交谈声,就已有黄金部族的领头人对她发起质问。
只是随着江宁的神威天降,打断了原本对她的质问。
但此刻,随着江宁的离去,那两句赞许的话语,瞬间让她明白,自己会更加走到部分黄金部族领头人的对立面。
“幸好,他们的力量都被今晚这场大战削弱了!”
阿史娜心中一道念头闪过。
就在这时。
一位年长的黄金部族首领站了出来。
“阿史娜公主,方才大夏洛水王那番话,是何意?”
阿史娜心中微微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的转过身来,看着那位年长首领。
“老族长此言何意?”她语气淡然道,“洛水王方才那番话,难道不是称赞我阿史娜守信重诺,遵守了白天的约定,未让八千大雪龙驹参与今夜之事吗?”
闻言,那位老族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阿史娜的双眼。
“阿史娜公主,你莫要装糊涂!方才未到商议点,我部人马便被人暗中扇动情绪,未曾得令便行突围之事,此事本王怀疑便是你与那位洛水王私下有约定,扇动我部儿郎去送了性命!”
“没错!”一旁又有一位黄金部族的领头人站了出来:“大夏的北地双王,早已暗中埋伏了两队人马,若非我们中出了叛徒,又怎会出现如此巧合?”
阿史娜闻言,脸色骤然一变,随后很快恢复如常。
她目光冷冽地看向那位说话的黄金部族领头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老族长此言差矣。我阿史娜身为王庭第二继承人,自幼受王庭栽培,深知部族团结之重。今夜之事,乃是各部族战士求生意念驱使,与我何干?反倒是老族长,方才在帐中默不作声,如今却跳出来指责于我,莫非是想借机推卸责任,转移视线?还是想趁机拉我于马上,推给你交好的那位王字掌管我的部队?”
那位老族长闻言,面色一沉,正欲开口反驳,却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阿史娜公主!”又一位黄金部族的领头人站了出来,目光如刀,“阿史娜公主,白天我的部下便向我禀告,国师大人刚刚身陨,你便迫不及待单骑去拜见洛水王!莫不是当我们眼瞎不成?”
阿史娜闻言,神色不改,冷冷一笑:“那位洛水王何等人物,我与他接触,不过是求八千大雪龙驹的活路,难道诸位希望我眼睁睁看着王庭的支柱折损于此?至于煽动之事,我阿史娜行得正坐得端,若真有证据,诸位尽管拿出来,我阿史娜绝不狡辩!”
就在这时,一位一直未曾开口的黄金部族领头人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阿史娜公主既然如此说,那便请看看此人是谁。”
话音落下,他伸手一拉,从不远处身阴影中拎出一名浑身是血,被五花大绑的北蛮武士。
那武士身上的兽皮短衣已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满是血污。
那领头人将那武士往地上一推,冷冷道:“此人名为托塔,便是阿史娜公主的部下吧?今夜,他在我部营地四处奔走,煽动我部战士突围,言语之中,处处透露着对大夏洛水王的恐惧,说什么‘王庭不会管我们’,‘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被我抓了个正着,但我部战士依旧受到了其言语的蛊惑,以至不顾一切冲下山去,正中了那位洛水王的下怀!”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目光纷纷齐刷刷地看向阿史娜,眼中满是震惊,愤怒与怀疑。
阿史娜目光一凝,然后冷冷一笑。
“托塔?我确实认识他,他是我王庭帐下的一名百夫长,负责照料大雪龙驹的草料供给。”
“但你说他是我的人,煽动你部战士突围!”
“我倒想问问,你如何证明他是受我指使?又或者,你如何证明他不是被人屈打成招,故意栽赃于我?”
说到后面,阿史娜语气深寒,陡然变得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这一刻,众人只觉四周的温度好似瞬间降低了几度。
那位黄金部族领头人闻言,面色一沉,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