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
竹屋前。
江寧手握长剑,手中剑身轻颤。
他能感受到,手中的剑似有生命。
“苏清影的本命剑!”他心中暗语。
下一刻,他握著剑柄,手臂抬起,剑光骤然如月华倾泻。
一式再寻常不过的“刺”向前递出。
然而剑锋所过之处,空气並无激盪,光线却骤然明灭。
以他为中心的丈许之內,倏忽间如坠寒夜,而剑尖所指三寸处,却又亮起一点炽热的白光,如同骤然乍现的日光。
光暗交替,无声无息,剑尖处甚至未见丝毫破风声。
这一剑,仿佛已將快与势都做到了极致的平衡点,阴阳二气的流转在剑锋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跡。
苏清影看著这一幕,眸子微微一亮。
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一剑已非单纯的剑法。
乃是对阴阳,空间的驾御,是对剑道的一种詮释。
“元神將成吗?”她心中喃喃。
“嗡——”
此刻剑身轻颤,发出细微的共鸣。
江寧收剑而立,低头端详剑身。
入手时便觉此剑锋锐无匹,坚不可摧。
此刻一剑递出,便与手中之剑有著心意相通,手握此剑,天然与剑道相合。
“好剑。”他將剑横在身前,由衷讚嘆:“此剑有名吗?”
苏清影立在竹製的台阶上,裙裾曳地。
“我的本命剑,便已我的名字命名,故称清影。”
江寧又手握苏清影的本命剑,隨意的挥洒了几式剑招,然后丟给她。
苏清影抬手接剑,手中长剑顿时旋转缩小。
仅是剎那,便化作剑光遁入她的眉心,在眉心处留下一道明显的剑痕印记。
“大人如今道胎已成,元神破壳在即。这几日,不妨就在府中闭关静养,府中有我在,便出不了事。”她继续道:“姬玄那边,他若出关后真敢上门兴师问罪,我会挡下。”
江寧点了点头:“多谢!”
隨后,江寧离去。
苏清影赤足站在竹製台阶上,看著江寧离去的背影。
一阵微风吹过,掀起她身上垂落的裙摆,露出一双赤足,青筋在玉白的赤足上若隱若现。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另一边。
江寧从苏清影的住所走出,便去各个院子走了一趟。
安抚了一下钟灵和姬明月等人。
尤其是姬明月,这些天来,她一直未曾离开国师府。
安静的待在自己的院中。
江寧看著她,明显能感觉到姬明月心中的低落。
但此事他也无可奈何。
因为他知道,姬明月情绪的低落,是因为长寧帝彻底陷入昏迷。
而这些时日,她在皇室中除长寧帝外唯一的亲人,八皇子姬明浩也未曾上门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