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洞天內十日凌空的炽烈景象截然不同,反倒显得寧静祥和。
江寧深吸一口气,感受著天地间稀薄了许多的灵气。
灵台內的阴阳道胎缓缓旋转,阴阳玄光交匯,同时自主吞吐著外界天地间流淌的能量,在持续滋养著自身。
“该回去了。”他心中暗语,辨明方向。
王都距离不近,但以他如今的速度,全速赶路下,一个时辰內便可抵达。
下一刻。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便瞬间消失在阳湖上空。
外界无影,他穿行高山丛林之中,宛如一条线,笔直的朝著王都所在的上京郡衝去。
行进过程中,前方无论是何物,都无法阻他分毫,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行进过程,也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一路前行,他心中思绪翻涌。
此行阳湖洞天之行,收穫之大远超预期。
阴阳道胎已成,只待元神破壳,便可真正立足元神仙人之境。
搜刮的那些天材地宝,足以支撑內丹养生功更进一步,源点也能积累了不少。
同时,洞天意志最后那番提醒,倒让我更加確信,阳湖洞天这方天地虽认可我上宗真传身份,却也有其不可逾越的规则底线。
日后若再入其他洞天福地,需得更谨慎些。”
“不过,最紧要的还是王都的局势。”他眸光微凝,速度又快了三分,心中一动:“那灰衣老者死在我手,姬玄必已知晓。以他天下第二的心性与手腕,绝不会善罢甘休。之所以在朝会上未曾发难,恐怕一是自恃身份,二是在谋算更大图谋,或是顾忌国师与武圣。但如今我斩了他的人,便是彻底撕破了脸。他若亲自出手.”
想到这里,江寧心头一凛。
姬玄的实力深不可测,百余年前便已號称天下第二,如今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只会更加可怕。
即便自己凝成阴阳道胎,神魂升华,但对上这等层次的强者,胜负之数依旧难料。
“必须儘快返回,与苏清影商议下应对之策。同时,也要借这段时日,將洞天所得尽数炼化,能提升一分实力便是一分。”
他一边疾行,一边內视灵台。
那鸽卵大小的阴阳道胎静静悬浮,外裹的阴阳玄光缓缓流转,每一次旋转都吞吐著灵台內的精神力量,並反哺出一丝丝更为精纯的神魂本源。
道胎內生机磅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只待时机成熟,便可破壳而出。
“按照传承所述,道胎温养短则数日,长则月余。我神魂本就强韧,又歷经天梯锤炼,或许这个时间还能缩短。”江寧暗自估算著:“若能赶在姬玄发难之前成就元神,把握便能大上许多。”
思虑间,他已越过重重高山,前方已现出起伏的山峦,绵延的官道,远处城镇的炊烟裊裊升起—。
片刻之后。
他就进入了上京郡地界。
又过了片刻。
远处如黑蟒般起伏的王都城墙就出现在他视线中。
“又回来了!”
“不知这些时日,並肩王执掌朝纲,王都內部可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中暗语道。
隨后瞬间便穿过笼罩著王都上空的大阵,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以他如今的手段,日夜笼罩著王都的大阵已完全无法发现他。
他可以轻鬆做到许多强者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自由出入王都而无法被察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