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影一身白色宫装长裙,面容精致,长发挽起,比往常多了几分清冷和高洁,似天宫神女,不似人间女子。
青禾与红棉则是一人身穿薄绿色的裙子和红色的裙子。
“是差不多到时间了吧?”江寧看著现身的三人,自然开口的说道。
“是的,侯爷!”红棉主动开口,声音清脆悦耳,似箜篌似黄鶯。
“那走吧!”江寧收回手中长剑。
目光一直落在江寧手中长剑的苏清影这才收回目光。
“侯爷,朝会正常来说,需要穿上官服。”红棉小声的提醒道。
闻言,江寧神色恍然,瞬间回神。
担任泽山州巡察使以来,以及被加封东陵侯以来,他还未曾参加一次朝会。
这样导致他忽视了这个问题。
他低头看了一眼,如今身上穿著的乃是练功常服,且因练功,被汗水浸湿。
“也確实该换身衣服!”他心中暗语。
“那三位稍等,我回屋换身衣服。”江寧道。
“侯爷,先沐浴吧,奴婢已经为侯爷准备好洗澡水了!”红棉道。
闻言,江寧思索了一下,便点点头。
“青禾姐姐,你去侯爷屋內把侯爷的两身官服都拿来,我先伺候侯爷沐浴。”红棉对著一旁的青禾道。
青禾闻言,点了点头。
……
片刻后。
竹屋內。
红棉將脑袋贴在江寧的胸膛,双手环过腰间,为江寧系好內衬衣带。
当她抬起头后,脸颊布满红霞,眼中还有深深地羞涩。
但同时,又有著三分兴奋。
“身材真好,大饱手福!”她看著江寧,眼中流露出几分满足。
“侯爷,是穿蟒袍还是州巡使官服?”青禾端来托盘,盘上盛放著两套正装。
一套是侯服,紫色蟒袍。
一套是泽山州巡使官服。
“官服。”江寧道。
“是!”青禾应声。
然后將手中的托盘放在一旁。
然后她叫来红棉一起,两人一同动手,才为江寧穿好繁琐的官服。
这也是江寧平常不穿官服与蟒袍的缘故。
像这种衣物,一个人穿起来极为麻烦,需要至少两个帮忙,才能將官服穿戴整齐。
“大人,该动身了,距离寅时也只有不到一刻钟了!”在屋里一直默默看著的苏清影此刻才选择开口。
“好!”江寧点了点头。
……
片刻后,两人走出国师府。
月光皎洁,洒落在空旷寂寥的街道上。
丑时最后一刻,是人一天之中最为睏乏的时候。
行军打仗所採用的夜袭,也往往都是在这个时刻。
空旷寂寥的街道上,迴荡著两人的脚步声。
“大人,待会如果姬玄对你发难,我会护著大人的!”苏清影道。
闻言,江寧笑了笑:“你都这样称呼我!不应该是我护著你吗?”
苏清影摇摇头:“不一样,大人挣脱了束缚,重获自由,但如今的大人尚未回到巔峰,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且大人相助於我,挣脱了神性的束缚,如今更拥有人性。我也想做活生生的一个人,而非一柄只知杀戮的剑。”
听著苏清影这番话,江寧拍了拍她的头。
“得走快点了,距离有点远!”
苏清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