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有人咽了咽口水,声音嘶哑的问道。
“不认识!”有人摇摇头,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会不会是他”有人道。
“他是谁?”有人问。
“东陵侯,江寧!泽山州巡使!大夏最年轻的武状元!八百年来的第一人!”其中一人道。
“大概就是他了!”另一人眼中还有著残留的余悸。
而后几人相互对视。
“他来潮生阁,是来拜见我们的师祖吗?”其中一人道,言谈间神情充满自豪。
因为自从知道当年名震数州的师祖黑蛟王还活著后,他们心中顿感与有荣焉。
当年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品武道巔峰强者,位列合一境。
他们虽不懂合一境为何等境界,但对於一品,就知晓甚多。
那是放眼九州三十六府,亦是位列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这样一位人物,放在任何一个宗派,都是定海神针的存在。
单单其存在,就可以带一个宗门辐射数府的影响。
他们也知道,他们的这位师祖在三十年前遭逢劫难,不復一品之威,跌落至二品大宗师。
但此等人物,即使身处二品大宗师,也不是大宗师三字能够衡量。
原本他们知晓渡仙门遭逢大劫,山门被踏破,门庭被毁,心中惶惶不可终日。
但隨著这位师祖的横空出世,心中不再惶恐,而是无比的安寧和自信。
在他们看来,那位东陵侯虽如大日横空,天资冠古绝今。
但终究年弱,未入一品,且因风头过盛,身中诅咒,已是残躯。
在他们眼中,江寧完全无法与师祖比肩。
另一边。
江寧和荆无命穿行在潮生阁错落的建筑中。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或好奇,或疑惑,或打探。
“此人是谁?好生摄人的气魄!”
“听人说,此人便是名震天下的东陵侯!”
“东陵侯?此人就是东陵侯?!!”
“没有假,如此年轻,如此气度,又如此样貌,这天下除了他,还能是谁!”
“不错,此人的確是东陵侯,我之前在王都校场中见过他,见过他一举多魁,成为去年的武状元。”
“此人好生样貌,难怪能引得那位皇室十七公主的如此倾心。”
“听闻此人是从偏僻小县中走出来,短短几年光景,便走到名动天下的层次。”
“如此人物,如此风采,在我等宗门閒庭漫步,可惜天妒英才,遭受到神秘势力的咒杀。”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此人走到这一步,必有此一劫,此乃命中注定!”
“.”
行走在潮生阁中,精神威压外扩,无一人上前阻挡江寧的脚步。
无数交谈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江寧充耳不闻,只是將目光望向更高处。
他能感受到,虽隔山石,但有一道深沉如海的目光从崖顶高处投下,如实质般锁定著他。
那是黑蛟王陈沧海的视线。
片刻之后。
错落的建筑被他甩在身后,荆无命紧隨他的脚步。
穿过一处拐角,登上一个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