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寧骑在一匹高大的白马上,马披红绸,而他一身红色状元服,胸襟前一头金色的金翅大鹏展翅高飞,腰间则悬掛著金印。
在清晨朝阳的照射下,金翅大鹏增添了几分神韵。
“新科武状元跨马游街!”
一声高呼,禁军金吾卫列阵两侧,刀戟如林,折射金色的晨光。
礼乐官奏响乐曲,笙簫鼓瑟之声响彻云霄。
身后,则是明心和万剑一及其他武举进士骑白马跟隨,侍从则是骑著骏马持扇盖、仪仗。
万剑一此刻看著前方高大的身影,心中顿生无力感。
时至今日,他已经彻底明白自己与江寧的差距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东陵侯,任泽山州巡使。
无论哪一点,都是位列金字塔尖的人物。
且江寧还比他年轻的多。
隨著时间的推移,只要不中途陨落,俩人之间的差距只会被无限拉大。
这一刻,他心中的骄傲荡然无存。
他明白,自己即使在当世,在年轻一代是绝顶天骄。
但与江寧这等横压千载的天骄想对比,又如蜉蝣看青天。
队列经过午门的御道,沿途皆摆放成团的花簇。
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等官员皆在此沿途列队迎候。
“撒花了!撒花了!”
礼部官员高喝一声,两侧阁楼倏然拋下万千花瓣。
牡丹、海棠、金桂纷扬如雨,落在江寧肩头,又被风捲入长街。
御道瞬间化作一条锦绣长河,马蹄踏碎落红,留下淡淡香尘。
继续前进,则是朝著端门而去,大量次等官员皆肃穆围观。
这一日,江寧踏马游王都,沿途所至,百姓蜂拥如潮,人头攒动,皆想一睹新科状元的面容。
至今午时。
江寧出现在武圣府。
“萧府主!”看到萧无闕的出现,江寧起身拱手。
“我还想去找你,没想到东陵侯自己先一步过来了!”萧无闕道。
“有机会见到武圣,自是迫不及待!”江寧道。
“即如此,那边动身吧!”萧无闕开口,然后又道:“午饭还吃吗?”
江寧摇头:“不吃了!”
“那——走!!”声音在屋內迴荡,萧无闕的身影却已消失。
下一刻。
江寧身形一动,也隨之消失在屋內。
王都之上。
两道身影破空,速度快若惊鸿,早已达到能轻鬆破开音障的速度,却无一丝风波的掀起。
看到江寧身若残影,萧无闕不由多看了江寧两眼。
但心中並不惊奇。
因为在昨日的武举会试上,在江寧施展剑法欲破开明心防御的时刻,他就看出江寧的剑法造诣极其高深。
早已触及到了空间的本质。
这等造诣,不止是让剑法玄妙莫测,对於身法亦有极大的效果。
江寧跟隨其后。
直至一炷香后,俩人停留在一座神似剑尖的山峰之上。
“这里便是吗?”江寧停留在山顶上,开口问道。
“差不多是了!”萧无闕点点头,继续道:“如今老师在封闭的洞天之中,要想见老师,还需要老师主动將我们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