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府使,此事不妥!”江寧摇头。
“为何不妥?”钟岳问。
一旁的钟灵也悄悄的抬头看向江寧。
对於她这个年龄而言,正是少女怀春之际。
自从映月湖一別后,她脑海中就常常浮现那一日的画面。
此刻看著江寧摇头,她顿时有些低落。
与此同时。
面对钟岳的反问,江寧道:“在下曾与十七公主有过约定!”
“十七公主?姬明月?”钟岳一愣,又问道:“我怎么没听过?你该不会是在框我?”
“我怎么敢框钟府使,钟府使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八殿下!”江寧道。
“八殿下?姬明浩?”钟岳目光一凝。
江寧点头。
“你可別跟他们走的太近!”钟岳神情认真,继续说道:“如今天子年迈,时日无多,但下一任继承人还未尘埃落定!”
“那些皇子中,哪位都有可能继承大统。”
“若是八殿下最终天命所归,夺得大统,那倒还好,你或许有从龙之功,风光无二。”
“但若是其他某位皇子天命所归,你与八殿下走的太近,將来会或许会遭到清算。”
“以你的天资,未来前途无限,犯不著去参合这个夺嫡的漩涡。”
听到钟岳的这番话,江寧拱手。
“多谢钟府使的忠告!”
“你能听进去就好!”钟岳看著江寧的神情,满意的点点头。
“钟府使这番话发自肺腑的忠告,我又岂能听不出来!又岂能听不进去!”江寧开口。
他能听出,钟岳对他没有恶意,只有善意。
这番话,也是钟岳发自內心的忠告。
他也明白,钟岳说的这番话丝毫没有夸张。
夺嫡,以史为鑑就可知,那是最大的漩涡,没有之一。
一旦参与其中,要不从龙之功,平布青云。
要不被清算,家破人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结局,过河拆桥。
而其中最好的结局,概率太低。
正如钟岳所言,以自己的天资,压根不需要去掺和这个漩涡。
凭藉自身的天资,迟早能走到盖压天下的层次。
那个时候,拳就是权。
镇压天下八百多年太平的武圣,才是他的选择。
此时。
三人脚下的轻舟也由动转静,缓缓的停留在楼船的下方。
“玄爷爷,先上船吧!”钟灵主动开口,打破了安静。
“好,先上船!”看著自家玄孙女,钟岳笑著点点头。
然后他又看向江寧:“江巡使,你刚来阳湖,还没住的地方吧?”
“还没!”江寧摇头。
“那就在我这里住下吧!”钟岳继续道:“正好我待会给你讲解下,这里都有哪些人物。”
听到后半句话,江寧原本准备拒绝的语言在口中被他重新吞了下去。
东陵郡內,各大势力他还有些了解。
除了东陵郡,广寧府內他也算了解一二。
但是阳湖已不在广寧府,而是在广寧府的隔壁百川府。
做为泽山州范围內的四洲之一,百川府的强者丝毫不比广寧府少。
对於百川府,他並无多少了解。
更別说阳湖匯聚而来的强者不止是广寧府和百川府的强者。
就连漠北扬名的大漠飞鹰都来到了阳湖,由此可见此地已经匯聚了多少天南海北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