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城。
院內。
信翁落在江寧右臂,他左手已经展开了信纸。
隨著目光快速扫过,他便知晓萧峨眉的意图。
向他求助。
五剑门和水月剑宫有诸多產业。
那些產业也是这大宗门赖以生存的物资来源和財富来源。
但这段时间,隨著萧秋水的死彻底传遍四方。
原本就与水月剑宫有磨擦的五剑门顿时变得活跃了许多。
如今侵吞了水月剑宫不少產业。
如此蚕食下去,水月剑宫失去了钱財的支撑,必会飞速下滑。
尤其是五剑门加入了应天盟后,行事作风也更加直接霸道了。
而水月剑宫则没有外援帮助,又失去了萧秋水这尊定海神针般的支柱,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
產业被蚕食,吃穿用度下滑,人心也会渐渐涣散。
长久下去,水月剑宫必会衰弱。
从信中,江寧就察觉出萧峨眉的意思。
特意点出应天盟,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出手帮助的理由。
“很聪明,但不够!”江寧笑著摇摇头。
隨后,他抬手运转水火真劲,白纸上赫然出现烧焦的黑色痕跡。
让我出手,需要足够的诚意。
留下这行字,他將信纸重新卷好。
然后重新塞入信筒中。
又从湖中隔空抓来一条黑鱼丟给信翁。
信翁张嘴一叼,隨后脖子仰天一伸。
巴掌大的黑鱼就顺著它的脖子滑入腹中。
咕咕——
吞下一条肥美的黑鱼后,信翁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人性化的满足之色。
它对著江寧用自己的脑袋亲昵的蹭了蹭,似在感谢。
“送过去!”江寧拍了拍飞天信翁的脑袋。
作为空中的霸主之一,飞天信翁的体型並不小,尤其是红喙更是锐利如鉤,冒著寒光。
它对著江寧点点头。
然后双翅一张,翼展便有五尺。
隨后,翅展一振,狂风席捲,飞天信翁扶摇直上。
转眼间。
就在半空中犹如化为一枝利箭消失。
“水月剑宫.五剑门.”
“倒是一个好切入点!”
江寧口中喃喃,旋即一笑。
萧峨眉向他求援,在他看来这確实是个合適的机会和理由。
而萧峨眉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
在信中隱晦的特意点明。
但有一点萧峨眉不明白。
这件事,急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他自己完全可以继续作壁上观,坐看东陵郡宗门势力互相蚕食吞併。
他也丝毫不急。
毕竟他如今已经基本具备了横扫东陵郡各大宗门的实力。
尤其是昨夜那简单的交手,更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实力。
远在那神秘宗师之上,更在赵玉龙之上。
而这並不是他的上限,只是他武道之路中途的实力展露。
再给他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最多一个月的时间。
他就能完成三次换血的蜕变新生。
新血对於肉身的反哺和滋养结束,他就能著手开始第四次换血。
到那时,实力相比如今必然要再上一个台阶。
应对本土各大宗门的宗师强者也会更加轻鬆。
一人就足以压的东陵郡內各大宗门强者抬不起头。
他有这个自信和把握。
这种情况下,他又急什么?
有一个水月剑宫和五剑门的摩擦做为突破口自然更好,但没有也无所谓。
隨后。
他欲继续练功,赵玉龙又派人过来请他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