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门。
江寧的目的也很简单。
那就是去各大赌坊收取属於他的钱財。
绿漪之前在城內各大赌坊都给他下了注,合计一千一百八十七两黄金。
今日已放榜,就连喜报和解元牌匾都送到了他的住所。
这也代表盘口已经结束,他也可以去收取属於他的回报。
合计两千零二十三两黄金的回报。
一出一进,等於净赚八百三十六两黄金。
傍晚。
橙黄的阳光笼罩著繁华喧囂的城市。
三人的影子在街道上拉的狭长。
“收工!!”江寧掂了掂手中的黄金,满意的点点头。
身后,乃是鸿运赌坊的大门。
这也是他根据最后一张凭条收取的回报。
在他身后。
身材发福的胖子看著江寧的背影,欲哭无泪。
这次赔付,直接让他这个开了十几年的赌坊宣告破產。
但面对江寧的上门,他明知会让自己破產,也不敢有任何耍赖的动作。
因为在一个多时辰以前,便有了前车之鑑。
比鸿运赌坊规模还要大的赌坊,因为想要耍赖,而直接被祭天。
整个赌坊还被后续的官兵查封,相关人员都被抓走。
如此事例下,纵使他们这些赌坊消息再不灵通,也知晓这位新晋解元是他们不能招惹的存在。
破財消灾,认赌服输,是他们惟一的选择。
“公子,还得是杀鸡儆猴啊!”行程结束,绿漪心生感嘆。
江寧点点头:“这些赌坊若是不识相,不介意送他们祭天!”
他对於赌坊,並不待见。
但他也知道,这世界没有绝对的白。
赌坊这种灰色產业链,他除不尽,也不想除,不想去当一个无微不至的保姆。
那些赌徒走向赌的这条路,皆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
尊重他人命运,是他前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来明白的一个道理。
但赌坊中的人不长眼,他同样不介意送他们祭天。
对於这种灰色產业链,这种处理方式只有过了,而不是错了。
到了如今,走到如今这一步,对错由心,也是他说了算。
是夜。
在九霄楼上。
江寧也是例行的参加了魁首宴会。
武举魁首,在广寧城也有在放榜之日,举行宴会的习俗。
入乡隨俗,江寧也不去选择特例独行。
况且参加这场宴会,对他也有不少好处。
城中各大势力都会送上早就备好的礼物。
武举魁首,解元之位不论是谁夺下,他们都会送上早早备好的礼物。
这是一次眼熟的机会。
礼物虽不会特別贵重,但也不轻。
吃一顿饭,就有这些好处,江寧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月上梢头。
“终於回来了!”
进入院內,王清檀就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姣好的身姿展露在江寧视线中。
他也不由多看了两眼。
“我先去洗澡了!”王清檀转身,看向江寧。
此时她双脸微红,脸上浮现一抹微微的醉意。
刚刚在宴会上,她坐在江寧身旁,也偷偷的喝了点酒。
“好!”江寧点点头。
“绿漪妹妹,咱俩一起去!”王清檀看到江寧点头后,就看向一旁的绿漪。
绿漪隨之望向江寧,看到江寧的微微点头。
“好!”她也开口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