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酿这个酒,他这些天在楼中此饭,曾听人提及过。
是比之琼浆玉液更珍贵的好酒。
与此同时。
卢俊逸听到江寧的回答,顿时一愣。
看了看江寧又看了看王清檀,心中顿时暗暗吸一口气。
剎时明白为何当时会对他展露那等態度了。
“江巡使若是有需要,我可以从中在我师父面前说道说道。”
“不必!”江寧摇头:“我等他上门!”
“明白了!”卢俊逸点头。
隨之起身。
“江巡使,既如此,我的身份就不便在这里吃饭了,以防我师父他老人家事后怪罪下来。”
“请便吧!”江寧道。
“先告辞!”卢俊逸拱手告退,便带著几位手下转身离去。
下了三楼。
“小侯爷,为何你今日对那位江寧比往常客气许多?”
卢俊逸看了身侧的隨从一眼。
“根据下面的人匯报,这几日那位江寧多次进出叶府和沈文渊的侯府。”
“小侯爷的意思是,这位江寧和叶正奇以及沈文渊的关係极好?”那隨从神情瞭然道。
“不说极好,但关係显然不错!”卢俊逸道。
说话间,他扭头看了上方的三楼一眼。
“也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江寧才有如此底气说出这么一句话,等我师父上门!!”
“那侯爷的意思是不看好他?”那隨从问。
卢俊逸摇摇头:“先走著看吧!他毕竟是巡察府的人,巡察府的人都很护短!若是叶正奇帮他,我师父白鹤松也需得低头!”
三楼。
“你貌似对你这师兄不感冒?”江寧看著王清檀道。
王清檀撇撇嘴:“名义上的便宜师兄吧!白鹤松当年收我为徒,实则完全没出力,就丟了一门白鹤剑法和白鹤身法给我自行练习。”
江寧笑笑。
此刻刚刚点好的菜也正好端了上来。
他便不再多言,专心乾饭。
琉璃宝焱助他洗筋伐髓,改善先天根骨,煅烧了他体內的杂质。
这也导致他腹中空空,感到飢饿。
片刻后。
“你真能吃!”王清檀看著江寧面前只剩下一堆的鸡鸭骨头,充满讚嘆。
“你这样子,是取笑还是称讚呢?”江寧喝下杯中最后的半杯酒,开口问道。
“当然是称讚了!”王清檀道:“我看书中说,能吃说明体力好!”
能吃?
体力好?
江寧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王清檀。
王清檀此刻脸色微微一红,有些不自然的起身。
“走吧!吃饱喝足,该回去了!”
“好!”江寧点头。
一旁的绿漪也默默的起身。
在之前被江寧说教了一番后,她便是跟著江寧同吃。
如今也识趣的没有开口多言。
当三人朝著住所走去的时候。
已是黄昏,夕阳已经沉入了山脊之后。
天空开始一点一点暗下来,仿佛一幅被墨汁逐渐晕染的宣纸。
绿漪和王清檀一左一右在江寧两侧。
三人经过一个胡同口。
“一二三木头人.一二.木头人.”
看著几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在胡同中嬉戏打闹,王清檀不由促足。
“真好!!”她讚嘆道。
“人间很值得!”江寧道。
“对,人间很值得!”王清檀重重的点头。
然后她扭头看了江寧的侧脸。
在西边天空提供的微亮照明的情况下,她感觉江寧的侧脸此刻变得有些模糊。
突然间。
江寧感觉到一只手悄无声息的伸入了他的掌心。
五指纤细,手掌柔软,仿若无骨。
看著王清檀忽闪忽闪的目光,江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