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脑海中那些纷飞的烙印被消融。
江寧顿时心有余悸。
若真被打上了烙印。
要想挣脱可就没这般简单了。
想到九州三十府的儒生学子但凡考上了功名的可能都被圣庙留下了烙印。
江寧就感觉到大夏的可怕。
这是一种绝强的掌控手段。
一旦上了船,便再难下船。
无论庙堂诸公走到何等地步,一旦掀了桌子,都將变得身不由己。
与此同时。
江寧也想到了任职郡巡使的要求。
其中一条就有要他考取功名。
这竟是为了留下掌控我的手段?
想到这一点,江寧心中更是感到有些后怕。
若非自己只是普通的天骄,可能真就栽在了这里。
將来要想挣脱这种掣肘,可就没有那般简单了。
数百年来,无数学子香火的供养。
可想而知,那尊属於大夏的神灵,必然是无比可怕的存在。
过了片刻。
江寧睁开双目。
朝著圣庙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思考一个问题。
前不久,他餵了龙行云这位宗师很多血液。
事后却是毫无作用。
很明显。
那些属於他的烙印在龙行云体內没有生效,被其消融。
之前他以为是宗师的强大。
如今回过头来看,未尝不可能是如此刻这般?
真龙殿,真龙宝血,龙族血脉,密王宝藏
纷乱错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发散。
圣庙前院。
“叔,怎么样?”江一鸣开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江寧不由看向自己的侄子。
按照先后顺序,江一鸣待会同样要进入圣庙上香。
脑海中一道念头闪过。
他隨即摇头否决。
如今的大夏,依旧是庞然大物。
他如今太过弱小,这件事没有资格搬到檯面上。
“叔,怎么了?”看到江寧神色的微微变幻。
江一鸣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没什么!”江寧摇摇头。
不准备跟江一鸣说这件事。
这件事,自己都没资格硬碰硬,更不要说江一鸣了。
让江一鸣知道,不过是徒增烦恼。
此刻,江一鸣看到江寧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也不再多问。
巳时一刻刚过。
“江一鸣!”圣庙中再次传来闻言的声音。
“叔,我去了!”江一鸣开口。
“吞下这个!”江寧將刚刚凝华好固化的精血塞入江一鸣的手中。
江一鸣诧异的看了江寧一眼。
然后毫不犹豫的將其当糖果一样吞入腹中。
隨后,大步朝著圣庙中走去。
“应该可以吧!”看著江一鸣的背影,江寧心中暗语。
当江一鸣走出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江寧顿时鬆了一口气。
凭藉感应,他可以察觉到江一鸣体內並无圣庙泥塑留下的烙印。
刚刚他亲身体验了所有的浩然正气,所以对於浩然真气他十分的熟悉。
隨后,他驱散江一鸣体內属於自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