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你退下!”
“是,师尊!”
萧峨眉拱手弯腰,缓缓退出大殿。
很快,空旷的大殿中只余下两位妇人。
俩人眉宇间有著三四分相似。
萧秋水站在台阶上,衣裳华丽,面容白皙,皮肤饱满,显得很是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上下。
而台阶下的那妇人则不同,脸色蜡黄,颧骨凹陷,皮肤鬆弛,眼角也充满著鱼尾纹,看上去有四十好几。
“秋月,你儿子的死竟让你老了这么多?”萧秋水看著自家妹妹如今的模样,神色有些动容。
萧秋月闻言,顿时悽然一笑。
“你不懂!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乃是我惟一的寄託。”
闻言,萧秋水幽幽一嘆。
“看来把你关起来,你的心已经死了!”
台阶下的萧秋月默然不语。
唯一儿子死去,便把她的灵魂也隨之带走了。
隨后。
萧秋月缓缓从台阶上下来。
“秋月,我若放你回去,你打算怎么做?”
“放我回去?”萧秋月抬头看著身为宫主的姐姐:“你就不怕我彻底得罪巡察府?”
“那位江统领,杀你儿子的可能性只有八成!”
“八成,够了!”萧秋月咬牙。
“秋月,看来你的念头不会改了!”萧秋水轻嘆。
然后她又道:“我便放你回去!”
“放我回去?”萧秋月一愣,看著自家的姐姐。
突然间,她哈哈一笑。
“原来你想绝情绝性,彻底断绝七情六慾,达到太上忘情,从而踏入天人生化,天人合一之境。”
这一刻,萧秋月彻底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这姐姐的一切想法。
萧秋水站在她的面前,並未开口,並未反驳。
隨后。
萧秋月转身离去。
“姐,我成全你!希望你能成全我!!”
“金云,也是你的外甥!!”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传播,萧秋月单薄瘦弱的身影渐渐踏出宫殿大门。
东陵城。
东院。
“公子,这是武举入场身份凭证和文举入场身份凭证!”
“这么早?”江寧看著绿漪手中的信封,有些诧异。
“是的!”绿漪点点头:“送信人说他卯时刚过就开始送信了!”
“打发了吗?”江寧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署名正是自己,隨即开口。
“打发了,给了一两跑腿费!”绿漪道。
“也行!”江寧微微頷首,同时撕开手中的信封。
很快,他就翻出其中的户籍身份凭证,將油皮纸信封中所包的东西全看了一遍,心中顿时瞭然。
“还有二十天文举,二十一天武举!”江寧口中喃喃。
“公子,我记下啦!”绿漪顿时连连点头。
“你记下什么了!”江寧摇头哂然一笑。
绿漪道:“记下考试的时间了,公子太忙,我认真记下,到时就不会误了时辰。”
“你倒是细心!”江寧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