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程议员息怒,我寻思你侄子反正要那玩意儿也没用,就送给我侄子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他也不想为了许景川得罪程贵。
但是没办法啊!
现在都知道许景川是他侄子。
而他刚升副局,根基不稳。
如果连自己侄子都罩不住、或者干脆不罩,那下面的人谁敢跟他呀?
既然没法退一步。
那就干脆硬气一点。
程贵愣了一下,随后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窍,怒及反笑,「你们叔侄虽然不同姓,但还真是一脉相承。
都他妈狂得很啊!李万顺,我给亲侄子出头没话说,可你当真要为个远房侄子跟我闹得不可开交吗?」
「说实话,我不想,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所以,我也不得不说声草拟妈了。」李万顺语气充满无奈。
程贵啪的挂了电话,又给伊芙琳打过去,「伊芙琳署长,许景川把我侄子废了,我要动他,希望你能卖个面子别管,我欠你一个人情。」
伊芙琳听见这话没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
冷淡的说道:「他是我的人。」
「我知道————」
「你不知道!知道就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伊芙琳语气平静的打断他的话,和气说道:「程议员,大家都是体面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聊聊不好吗?何必非得闹到这一步呢?」
程贵闻言又气又无奈又憋屈。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真的会笑。
「是我不想谈吗?我让许景川赔偿五十万了结此事,他直接说逢年过节烧给我们叔侄,这是他不想谈!」
「————」伊芙琳陷入沉默。
她上次无意中知道了许景川的几把很大,没想到胆子比几把还大。
程贵不耐烦道:「说话!」
「那就不谈了。」
伊芙琳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她出来混靠的是三样东西。
大方、护短、强硬。
周川的死虽然表面上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她事后也召开了警署高层会议讲明杀周川是因为他背叛自己。
但明眼人都知道周川起二心还不是因为被她忌惮,怕卸磨杀驴?
所以多少会感觉兔死狐悲。
现在许景川摆明了不会退让。
她如果再因为怕得罪程贵就对许景川卸磨杀驴,以后谁还敬她畏她?
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
程贵再度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