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难道许队长不爱喝红酒?」谢蕴一怔,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紧张下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愈发用力。
许景川笑吟吟的回答道:「不是不爱,而是不敢,也不急,我刚将两杯酒调换了位置,太太不介意吧?」
轰!
谢蕴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当啷~」
手里的空酒杯掉落在了地上。
「啧,看来太太很介意,是为什么呢?因为那杯酒有毒吗?」许景川脸上笑容更盛,拍了拍她的脸蛋。
「混蛋!我杀了你!」谢蕴回过神来后彻底绝望和疯狂,红着眼睛抓起桌上的水果刀胡乱刺向许景川。
许景川轻松躲开,握住她持刀的手用力一拧一拉,谢蕴痛得惨叫着扑倒在沙发上,手里的刀掉落在地。
许景川冷哼一声松开她,啧啧称奇的说道:「先杀亲夫,现在又想毒杀奸夫,周太太还真是恶毒啊。」
「你————」谢蕴刚想说什么却突然胸口一痛,身体开始抽搐起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神色越来越苍白。
「药效这么快就发作了么?」许景川呵呵一笑,轻声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谢宏的死跟周川没关系,是我骗你的,你还真信。」
谢蕴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然后不断摇头。
「不————不可能,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岂不是她害死了无辜的丈夫?
「周川死之前得知一切真相后也跟你现在一样,他肯定很后悔娶了你这个蠢货。」许景川继续杀人诛心。
谢蕴泪如雨下,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她被利用了,因为她的愚蠢害死了丈夫,现在还害死了自己。
她望着周川的遗照心如针刺。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
甚至已经顾不上恨许景川。
内心被自责、愧疚、懊悔填满。
「哦对了,我还把给你拍的照片让他欣赏了。」许景川补充一句。
「啊!啊!」谢蕴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她都能想像到老公当时有多伤心和绝望,目呲欲裂的瞪着许景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啊,我还没试过鬼玩起来是什么滋味呢。」许景川笑着揉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他才刚走,你在黄泉路上跑快点的话还追得上哦。」
随即起身理了理衣服大步离去。
「想害我?食屎啦!哈哈哈哈!」
身后谢蕴无力的嚎陶大哭。
「许景川你不得好死!」
许景川离开时没有关门,上车后对金敏昊说道:「敏昊,去把里面我的痕迹清理干净,然后以查案的名义将别墅区今天的监控录像拿来。」
「是,哥。」金敏昊掐灭手里的烟头后推开车门提着个包向周家走去。
进门前先拿出一个滚筒在自己身上沾了沾,又戴上头套鞋套手套。
许景川在车里等了半个小时金敏昊才出来,「哥,里面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