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一,早上。
许景川脸色苍白、盯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的扶着墙走出周静卧室。
七次!连续七次啊!
擎天柱这么造也得掉层车漆。
他看了眼客厅,一地的酒瓶。
都是昨晚跟周静喝的,喝到后面周静用自己当酒杯,让他举杯痛饮。
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景川都心疼。
「连日以来,为酒色所伤,竟已如此憔悴,即日起,戒连日!」
与他相反,周静红光满面,香肩半露的依靠着卧室门框,笑盈盈的将车钥匙丢给他,「昨晚辛苦啦,今天开我的车出门吧。」
许景川一把接住钥匙。
虽然他自己有车。
但昨晚连续给周静加注了92号95号98号汽油,今天当然要省点油。
何况谁不喜欢开豪车呢?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许景川找到自己掉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见是赖德全打的立即接通。
「喂?」
「领导,姜凯要见您。」
「嗯?」许景川一怔,便宜儿子为啥突然要见自己,自己跟他目前为止在明面上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啊!
「什么时候?」
「现在,他就在梦巴黎。」
「我马上来。」
许景川决定去看看什么情况。
既然去见姜凯,那就不能开周静的车了,他挂断电话将车钥匙拍在桌子上,「周姐,我还是开自己的车出门吧,免得让人误会,我希望跟你之间是纯粹的感情,不参杂金钱。」
话音落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静哑然失笑,嘴角上扬。
「这个年纪的小年轻真是单纯得可爱,多少人想吃软饭没得吃呢。」
她更喜欢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