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又惊又怒的咬牙骂道:「野狗操的小杂种,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原本担心的是许景川把那份任命书拿去卖了,就再也追不回来。
但做梦也没想过。
这小子竟然敢留着自己用。
「啪!」
许景川大步上前擡手一记耳光。
「老子弄死你!」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赖德全红着眼睛大吼一声扑了过去。
下一刻他身体僵在了原地。
因为一把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一如昨天晚上的场景。
许景川还是跟昨晚一样用枪口侮辱性的轻轻敲击他的脑门,语气嘲弄的说道:「昨晚我是假的,但今天可是真的,敢袭警?信不信崩了你。」
赖德全闻言瞬间冷静下来。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是啊,不管对方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成为的警察,但现在确实是真警察了。
真一枪崩了他,他也是白死。
想明白这点后他冷汗沥沥。
同时更加憋屈,脸涨得通红。
这王八蛋偷了本该属于他的警长身份,然后又用这个身份来欺负他。
而偏偏他还无可奈何。
他恨!他恨啊!
「空白任命书从来都是只认编号不认人,你就是去告我,也空口白牙无凭无据,而且你应该懂什么叫官官相护吧?」许景川笑得有持无恐。
赖德全目呲欲裂,满腹委屈的怒瞪着许景川,用颤抖且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肺腑之言。
「我草你马。」
「最后一次原谅你的无礼,再敢跟长官这么说话,我就让你知道青川的天有多黑。」许景川和善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