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警官,我跟白云街治安所的陈所长有一点交情……」赖德全脸一白,额头渗出了虚汗,强忍着憋屈和忐忑擡出自己的靠山想拉关系。
「啪!」
还不等他说完,许景川就用手枪握把尾部重重的砸在了他脸上。
「啊!」赖德全痛呼一声,脚步踉跄险些跌倒,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许景川啐了他一口。
「草!想用关系压我?管你认识什么阿猫阿狗,老子只知道这案子破不了我就得扒下身上这层皮!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就什么事都没有。」
「警官息怒,息怒,我配合就是了嘛。」赖德全尽管心里窝火,但是脸上却还得强行挤出笑容说好话。
在驻军不进城的情况下,警察就是唯一合法并且持枪的机关。
权力极大。
逼急了的话虽说真不至于一枪崩了他,但想折腾他也有的是手段。
许景川见状嗤笑一声收了枪。
接着走近沙发一屁股坐下。
又自然而然拿起桌上的烟抖出一根含着,同时双脚往桌子上一搭。
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
「早这样不就得了,我知道你是做什么的,这条街上的鸡鸭都是你养的嘛,兄弟我也不想跟你为难,但前提是你千万别让兄弟我感到为难。」
许景川语气漫不经心的警告。
「是是是,配合警察办案是我们每个市民的义务。」赖德全讨好的拿起火机弯腰给他点烟,一边试探性的问道:「还不知道警官您怎么称呼?」
「烟不错。」许景川答非所问。
赖德全立刻接茬,「警官要觉得还凑合,一会儿走的时候拿几条。」
「呵!拿我当强盗了?我他妈想抽烟不会自己买啊?」许景川抖了抖烟灰,不悦的斜眼睥视着他。
赖得全愣了一下,旋即懊恼的一拍额头,「您瞧我这破嘴,说话不过脑子,我嘴笨,您可千万别介意。
诸位警官为了咱市民的安全大晚上还加班,实在是辛苦了,这是鄙人的一点心意,一点小小的心意。」
边说他边掏出钱包,忍着肉痛将里面的钱全拿出来塞给许景川。
估摸着有一两千蓝星币,而如今一个普通白领月收入也才一两百。
「我就不跟你见外了。」许景川转怒为喜,笑着接过钱揣进兜里。
然后又语气柔和的提醒:「你最近没得罪人吧?大晚上的我们也不想跑这趟,但是有人举报就得查呀。」
「妈的!肯定是杰森那黑鬼给我添堵,癞蛤蟆掉在脚背上,不咬人但恶心人。」赖德全恶狠狠道,接着又一阵点头哈腰,「多谢警官提点。」
就在此时去楼上搜查的两名警员下来了,「报告长官,没有发现。」
「得,收工。」许景川起身。
赖德全殷勤的一路相送,「各位警官慢走,辛苦了,祝早日破案。」
一直站在门口目送车冒着黑烟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关上门进了屋。
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忍一时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电话打了出去。
「你找个公用电话亭报警,就说看见今早市中心枪杀案的凶手去杰森场子嫖娼了。」
挂断电话后,他心里那口气总算顺畅了,哼着小曲儿上楼睡觉。
但等上到二楼后人瞬间懵逼。
卧室和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
跟遭贼了一样。
不对,就是遭贼了!
「我草尼玛!」
赖德全惊怒交加的破口大骂。
然后急忙跑回客厅打电话。
「警察局吗?我要报警!在白云街105号有人冒充警察入室抢劫!」
「喂?摇人!立刻全城给我找三个人,两个一瘦一胖,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穿黑西装的小白脸,找到后先嘎掉他两颗卵蛋再带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