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霍尔顿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这不对啊。
不是说好了第二次拒绝才会变身吗？他怎么在第一次拒绝之后就变身了。
这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气球，给。”小丑再一次开口。
霍尔顿懵了，约翰是在对方变身后，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把大口径狙击步枪塞对方嘴里的。
可现在对方已经变身完毕，还说完了话，他完全没有机会这么做。
所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再一次拒绝：“不了，谢谢。”
话音落下，红气球在漂浮的过程里缓缓转了过来，背面竟然有一张人脸。
那张人脸他认得，就是迈克尔。
“霍尔顿~”人脸红气球开了口：“穆玛·珀杜里伊，让我代祂向你问好。”
“祂在森林，很想你。”
一瞬间，霍尔顿汗毛竖了起来。
恐惧小丑、森林的母亲...
然后，心中的恐惧爆发了出来，下意识地就接过了红气球。
“真是乖小孩。”小丑在霍尔顿接过气球后，身形重新泄气，而后伸手牵起了完全被恐惧所支配的霍尔顿就往外走。
可他一出房门，治安官们就已经将整个屋子团团围住了。
“放开人质，你这个肮脏的怪胎！”为首的警长开口喊道。
可小丑脸上却浮现出了更大的笑容，并且根本就不顾及这些人，径直牵着霍尔顿离开了包围圈。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开火，快给我...”警长第一时间下令，但很快，眼中就浮现出了迷茫。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种情况。
等他回过神之后，神色疑惑地说道：“我们得出发去抓那个怪胎小...丑了？”
“等等，这里是哪里？”他惊骇地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还在和治安署的同僚们刚刚商议好要怎么抓住那个装神弄鬼的怪胎。
可现在，他们却身处于霍尔顿的家门口，就像是中间的记忆被人删除了一样。
“调监控，马上调取沿途的所有监控。”警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