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池县很好,可对于他来说却只是拖累。
他和董旗一样,都是读不起书的人,而且还有个好逸恶劳的赌鬼父亲。
只要他能够考上童生,以他的这个年纪绝对会得到府里的招揽,他会第一时间离开。
留在温池县的他,只会被自己的父亲吸血。
至于说温池县对他的帮助?李亩只能说他又没有让温池县帮助他。
而且这点帮助算帮助吗?还不是靠他自己考上的。
真要帮助他,那什么童生资助名额也给他一份才对。
“你他娘的再给我乱叫!”李亩父亲听到这话,也是脸色涨红:“要不是县里头搞什么扫黄打黑,把赌场打没了。”
“我早就赚出了亿万家财了,哪里会过这种生活。”
听到这话,李亩也是嗤之以鼻,亿万家财?要不是安置房不能买卖交易,连房子都能被他输出去。
他们爷俩都得露宿街头了。
“好小子,你翅膀硬了是吧。”李亩父亲见到李亩这态度,也是被气得不轻。
“有本事这钱你自己赚去,老子不管你了。”
对于这话,李亩早有预料。
要不是没地方住,他才不跟他爹住一块呢。
“本来就没指望你。”李亩不屑地说道:“工地我联系好了。”
“这次回来我就是来收拾东西的,你自己一个人过吧。”
温池县不给他资助,那他也只能自己去打工了。
打工里最快来钱的方式肯定就是去工地了,而且还能够包吃住。
他的要求也不多,只要给自己赚到足够的银钱,撑到县试和府试两场考试结束就可以了。
等到时候他有了童生的身份,虽然不是功名,但也有了立足的根本。
到时候天大地大,任由他走了。
“你!”李亩父亲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慌了,毕竟他吃喝其实是靠李亩从学校带回来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