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俞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会被打死?”
“这里头门道太多,你就别瞎打听了。”霍臻回答道:“以后只准说爵爷好话,一点坏话都不能说。”
“我又不是那种吃饭砸锅的人。”唐俞不是很能理解,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第一天上工,但是在这里的待遇他是亲身体验过了。
最简单的一点就是...魏乐府至少把他们当人看。
他们作为匠人,他们此前虽然是吏,但在工部的官员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而在其他吏眼里,他们都被视为人下人,无人愿与之为伍。
所以属于被鄙视的最底层,待遇不能说有多少吧,也就只能养家糊口。
毕竟士农工商,他们的地位也就在商之上。
然而商人虽然地位比他们低,但架不住有例外啊。
比如那些大商人,人家至少生活过得好。
也就是唐俞不清楚,实际上农是指地主,而商是指那些贩夫走卒的小商贩。
那些真正有钱的商人,完全可以归类到农里头去。
“就是...”唐俞说这话的时候,左顾右盼了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爵爷这么做,有点僭越了吧。”
“看似是在重建整个温池县,但实际上是反过来将整个温池县纳入清浦府吧。”
霍臻听到这话,却是扒拉着饭并没有理会唐俞。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也是知道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混到缮所所正的位置。
所以唐俞的话他就跟没听见一样。
而唐俞见霍臻没有反应,却也是悻悻一笑,他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
对于魏乐府的行为肯定是僭越了,然而问题是这种事得看权势。
如果权势滔天的时候,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可要是一朝失势,也不差这么个罪名了。
只能说这两个东西本来就极端,全看人。
“好好工作,第一天别出什么差错,免得挂累大家在爵爷那边有不好的印象。”霍臻碗里的饭菜很快就见了底。
随后起身去洗刷碗筷准备午休了。
对此,霍臻只能说这工地规矩就是多,午休什么午休,多影响工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