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纳这么多人的,如果不是活埋的话,很可能是滨海体育广场。”
“你有多少把握?”王渝冷声说道。
“三成。”小老头沉声说道:“你就是砍了我,我也不知道更多了。”
王渝听到这话,也是收了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摞银元塞给了对方,说道:“事急从权,多有得罪,见谅。”
情报该问就问,钱该给就给,事错了该认就认。
他是走镖的,打打杀杀终究是下下之策,人情世故才是镖局的主营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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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大牧首的分身不是已经来了吗?”格列布忍不住问道:“怎么没看见他?”
弗谢沃洛德看着不远处正在组装的白骨熔炉和不断被拆解的人体零件说道:“大牧首自然是来了。”
“不过下了飞机后,他就去见他的老朋友了。”
“朋友?”格列布有些惊讶地问道:“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那是年轻的时候了。”弗谢沃洛德说道:“那时候,他与这位朋友亦敌亦友亦师。”
“你或许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你肯定听说过他留下来的著作。”
“以太观命图。”
格列布一听,也是神色诧异地说道:“那本完全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东西?居然是大牧首的朋友创造出来的?”
“这可...太荒谬了。”
对于这所谓的以太观命图,对于格列布而言只是个笑话罢了。
谁不知道这东西废物到了极点。
“我想,你想说的应该是废物吧。”弗谢沃洛德应声说道:“事实上,你不用避讳。”
“大牧首并不在意这些。”
“毕竟人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
格列布则没有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滨海登陆不止是地利原因,还是他们大神圣联合王国当初动兵的要求之一。
现在看来除了天堂熔炉的选址外,还有大牧首的干涉。
这两者之间的纠葛他虽然不知道,但绝对是禁忌,不像弗谢沃洛德说的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