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必然涉及到朝堂上衮衮诸公之利益,推行怕是困难重重。”
“这也正是咱们的机会。”
不是魏乐府不想提前进行,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但这些事情,哪能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搞定的。
他的效率已经很快了。
锅可扣不到他头上,还不是温池县太小、缺乏人才导致的。
季明哲则是眉头紧皱地思考着为什么,他并不是质疑魏乐府的消息真假,而是在想当今陛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策。
这可是违背祖宗之法了,魏乐府说朝堂还是说小了,那是朝野上下都会出问题。
特别是掌握话语权的读书人们,怎么可能愿意让一群匠人受到重用。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让匠人也能当官?这太荒谬了。
有一两个特例,当然没问题了,工部中也是有大匠有官身,但一般都是八九品的虚职。
然而加起来都没有几个,其他的基本都是吏。
“东翁,难不成您也想要效仿陛下?”季明哲忍不住问道。
“差不多,有些区别。”魏乐府说道:“类似于商贾的商事执事。”
“在他们所分管的领域里有权。”
“再说了,温池县里都没几个秀才了,他们翻不起风浪的。”魏乐府明白季明哲的担忧。
至于说举人,之前是有的,不过被李崇昭给处理了。
所以现在温池县里就这么大猫小猫三两只。
之前会多一些,不过因为李崇昭清算世家,不少都搬走了。
生怕自己也步了他们的后尘,而留下来的都是穷酸书生。
走又走不了,考又考不上,只能勉强活着。
好在魏乐府也不稀罕他们,魏乐府直接通过慈幼堂培养新生代。
“原来如此,是学生考虑不周全了。”季明哲压根就不在意其他读书人什么境地,他自己能被魏乐府重用就行。
自己落魄的时候没人愿意伸出援手,如今得人赏识,那自然是得食君禄忠君事,更别说同行还是冤家呢。
“没什么事去忙吧。”魏乐府摆摆手说道。
事情吩咐下去,剩下的照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再跟他搞形式。
“那学生就先告退了。”季明哲应了一句,而后就起身离开,脑海里则是盘算着先推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