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戈自然是看得出来这情况,不过他并没有怀疑。
毕竟就魏乐府这种情况,让他去看史书肯定不现实的,更大的可能是从茶馆酒楼里听来的内容。
但能够传唱出来,也说明了其效果。
“那后来这位光武,怎么样了?”夏金戈听到这复国的故事戛然而止。
魏乐府说道:“英年早逝了,在位也不过两年。”
“两年?”夏金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话里话外都能够听得出这人的武功不低。
这种情况下少有英年早逝。
夏金戈迅速就联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触犯到了某种利益而‘被迫’早逝。
他顺着魏乐府说的思路,以自己代入那个混乱吃人的年代,复辟后会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文抑武!
那么这么一来,就会触及到跟着对方打天下的武人的利益。
“对的,两年。”魏乐府继续说道:“坊间传闻是功高盖主,复国之功大,冲撞了太祖爷您。”
“所以这才夜里失足落水,后昏迷九天九夜不治身亡。”
夏金戈没想到绕了一圈,锅怎么又跑回自己头上了。
他那时候都死多少年了,居然还把他抓出来当借口。
魏乐府这时候心里也急呀,这都忽悠了多久,怎么还没有信。
别到最后真就只能动手吧,那对魏乐府来说可就有点不利了。
“你...可有实证?”夏金戈开口说道。
他信了大半,心里也已经有了放弃开辟武道新境的想法。
家天下,自然是以家为主,而不是以天下为主。
要是换成刚刚起事时的夏金戈,那时的他一腔热血,听到魏乐府这话只会说如此行径活该被推翻。
但现在的夏金戈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他优先考虑的必然是自己的统治。
只是魏乐府说到现在,全都是口说无凭。
“没有。”魏乐府却是直接说道:“太祖爷您也知道,草民来的时候就这么点东西。”
“就只有这养法可以作证,并没有实物可言。”
“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问草民这些问题呢。”
听到这话,夏金戈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