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一听也是肃然起敬,不愧是每次冲阵斩将时敢身先士卒的猛将。
竟然有这等勇气,当真是锐不可当。
“好,我定会将大人之言,转述给陛下。”文士说罢起身:“那下官便先回去上禀陛下了。”
“我送送你。”魏乐府当即起身相送。
送走之后,一名亲兵忍不住问道:“大人,我们不是来奉天靖难的吗?”
“怎么要投靠...这反贼?”
魏乐府听到这话,却也是说道:“你家是世受皇恩还是出身天潢贵胄?”
“皆不是。”这名亲兵也是应了一句。
“那你们呢?”魏乐府看向其他人。
一个个也都在摇头。
“那这世道,对你们可好?”魏乐府又问道。
众人自然是又摇头了。
“所以说嘛,咱们奉的天可以是大靖,也可以是大宣。”魏乐府说道:“更别说如今大位正统在大宣。”
“大靖在禅让时已经灭亡了。”
“想要复辟是可以,去找大长公主。”
“但我与位高权重的沈千钧不和,手上无将少兵,现在去匡扶大靖,诸位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亲兵们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不得被针对到死,难怪魏乐府会这么果断地就选择投了大宣。
“我当初孤家寡人的被赶了出来,能东山再起已经是得天之幸了。”魏乐府继续说道:“我如何能再重蹈覆辙。”
“当然,你们若是真有忠于大靖者,想走我也不拦着。”
“你只需留下甲胄兵刃与马匹等军中物资,带着这些时日发下的军饷离去便可。”
然而这话压根就没人应,就算有想法也不可能当众说出来。
“大人说笑了,我们是吃着大人的粮饷,如何敢做这等违背忠义之事。”此前最先开口问话的那名亲兵先一步表态。
随后其他亲兵自然也是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