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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哲兄,最近在这位魏爵爷手底下,你可是如虎添翼呀。”
听到这话,季明哲却是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季某承蒙东翁提携,这才有施展拳脚的余地。”
“千帆兄不在侯爷处伺候着,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拜访。”
这个名为罗千帆的青年一听这话,拿茶杯准备饮一口的动作却是一滞,随后放了回去说道:“明哲兄明知故问。”
“自然是为了你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了。”
他这话自然是假的了,实际上他是给魏乐府送拜帖当跑腿。
“哦?”季明哲眉头一挑说道:“莫非千帆兄是过来当说客的?”
“你可知道,因为你此举,侯爷可是大发雷霆。”罗千帆说道:“待日后回京上禀太子,你如何能幸免其罪?”
“与我回去和侯爷认个错受个罚,此事也就过去了。”
一听这话,季明哲就知道这罗千帆是在唬自己。
“不知我在东宫就任何职,又与侯爷是何关系?”季明哲慢条斯理地说道:“怎么就有了罪和错,还得受罚呢。”
罗千帆一听这话,就知道棘手了。
“罗千帆,你自己不要了读书人的脸面,想要在琼花侯手底下当奴仆,可别带上我。”季明哲话锋一转,说话一下子就难听了起来。
这打了罗千帆一个措手不及,他没想到季明哲能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虽然不知道你来这温池县有何贵干,但你绝不是来找我的。”
“怕是琼花侯派你跑腿路过的吧。”
一听这话,罗千帆也是脸色涨红了起来,当即站了起来说道:“老货,不足以为谋。”
“琼花侯乃是侯爵,此差事更是东宫指派。”
“来日前途无量,你却背主而去,投了一个小小的芝麻官。”
“当真是有眼无珠之辈!”
显然,罗千帆被说破防了。
可季明哲却稳如泰山,慢悠悠地说道:“我在县衙里是钱谷师爷,在清浦县男府里是供奉先生。”
这话说出口,罗千帆只觉得有口气不上不下卡在喉咙里,那是相当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