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府甚至都不用再挥锤,单是马蹄声就把前面的人群吓出一条路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杆越来越近的大纛旗。
这期间的冲杀,飞溅的血液让马脖子上的鬃毛都被染红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圈铁甲护卫,数量不多但总算像点样子。
魏乐府咧嘴一笑,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吃痛着撞进人墙。
左手的金瓜锤脱手飞出去,直接把一个举刀的护卫胸口砸塌下去。
右手单握锤柄,借着马势横抡一圈,包围圈当场就碎了。
魏乐府勒住马,浑身蒸腾着热气。
他擡眼看去,不远处一个木着脸的文弱男人坐在马背上,周围簇拥着七八个手足无措的披甲将领。
“莫问途哪个?”魏乐府伸手抹下身上血沫,从马鞍旁又摸出一柄备用的金瓜锤说道:“你手底下的这些人,真不经打啊。”
身后马蹄声陆续停住,两百骑兵已经在两翼排开。
那七八个将领这才想起来拔刀,可刀拔到一半,互相看了一眼,竟没有一个敢先动。
眼前这拎着两柄金瓜锤的可是狠人,带着两百人就敢冲他们万人。
更要命的是还冲到他们跟前了。
至于是不是因为前头的混乱导致的?那魏乐府可不跟他们说这些。
“应该是你吧。”魏乐府的目光落在了木着脸的文弱男人身上:“就你这么特立独行。”
“以你这等勇武,居然愿意屈居于崔九之下。”莫问途见没人开口,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愿意让位给你。”
“让你统领我所在的这一路义军。”
一听这话,魏乐府脸上浮现出了戏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