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给李大人送一顿灵食,别让他死在这里。”魏乐府当即说道。
别看这李崇昭只是个七品官,还被魏乐府压制。
可人家怎么说也是进士出身,朝廷钦点的官,真要死在这里绝对会被大查特查的。
特别是魏乐府不久之前给上了一份告状的折子。
现在死了,最大嫌疑人就是他了,毕竟他是最大获利者。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件事,他想要运作新县令也是个麻烦事情。
太多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
李崇昭可以死,但只能死在去赴任的半路上或者是赴任之后。
“老爷,以李崇昭的性子,您就是让人给他送过去,他也不会收下来的。”袁敬亭赶忙说道。
魏乐府一听也是拍了下脑子说道:“瞧我都给急糊涂了,都跟我势不两立了,怎么可能真敢要。”
“而且真送了,他到时候给自杀了,我也说不清楚。”
“那只能从旁下手了。”魏乐府脑子里过了一圈后说道:“请李公子过来一叙吧。”
“想必,他也不愿意看见他亲爹死了。”
李玉琰自打上次被魏乐府忽悠后,也是对魏乐府敬而远之。
实在迫不得已见面,那也是跟着他爹,见了魏乐府就跟老鼠见猫一样。
魏乐府估计对方是怕他把对方截胡李崇昭信件的事抖出来。
事实上,李玉琰能够这么顺利截胡到那封信件,不止是他自己,还有魏乐府让安插的内线、温池县的官吏等人一起帮忙。
否则以李玉琰的本事,怎么可能截胡得到那封信。
“是,老爷。”袁敬亭立刻说道:“我马上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