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魏乐府却是嗤笑了一句,压根就不在意,只说道:「我是抢没错,但我只抢这些个有钱人。」
「不像沈巡查使,你都是去找百姓捐。」
乡绅富户、世家大族们肯定是会给,但给多少就不一定了,就像是崇祯和李自成的区别。
反倒是百姓,碍于这群羽林军的威慑,成了征集军需的供养者。
「你有没有想过,你从这些人身上抢走,他们会加倍施加在百姓身上?」沈千钧质问道。
「想过啊。」魏乐府点点头说道:「然后逼急了,百姓们就会造反,届时一劳永逸。」
「他们搜刮民脂民膏,还成百姓的错了。」
这让沈千钧都无语了,只说道:「那你和这群人有什么区别。」
魏乐府听到这话,两手一摊说道:「没有什么区别啊。」
「我哪天被人打死了,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想要洗白的意思。
魏乐府不以善恶论行事,而是以阵营论立场。
他所在的世界想要活下去,他又和世界捆在一起,所以魏乐府就必须得做这些事。
无非就是大家背负的责任不同、立场不一样,那自然是彼之英雄,我之仇寇了。
魏乐府很惜命,可他也明白自己因此死了也是活该。
面对魏乐府的话,沈千钧沉默了一下,这才问道:「那你这是图什么?」
「当然是图时间了。」魏乐府笑眯眯地说道:「如今天下大乱,时不待我啊。」
「你也想争霸天下?」沈千钧没想到魏乐府有这么大的野心。